……?
什麼東西?
偷聽的姜昭一臉懵逼。
她記得故事發展是小美人鮫接受了天道的安排,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並終於勘破了天道的目的。
她用最後一晚將自己這輩子所愛之人們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在第一縷陽光下,在女祭司的賭約束縛下散盡修為化作泡沫,反哺了自然,解決了天地間靈氣枯竭的問題。
雖然是個黑殘深的故事,她本人也並不喜歡,但怎麼在這人的講述下變成了……一個更加黑殘深的故事了?!
小美人鮫美好善良無私的品質都沒了啊——!
她記得這話本是子供向的啊!停下,這不是幼崽們該聽的故事——!
姜昭循著聲音終於找到了地方,前幾日見到的粉衣……哦,他換衣服了,看來還是很懂聽取建議的嘛。
身穿鵝黃色——同樣也是很嬌嫩的顏色——的謝迎,赫然坐在殿內長廊的一處長椅上,周圍圍著一圈兒呆滯的小海鮮……海族幼崽。
幼崽們眼睛個個兒都瞪得溜圓,每一隻的表情都很值得研究,硬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驚呆了老鐵,這是什麼表演,從來沒見過算是讓我開了眼”。
“可是……這不對吧?”
一條小鮫人吶吶開口。
“她不是不怨恨嗎?”
“不怨恨和報復又不衝突。”
那老黃瓜刷綠漆的狗貨咯咯笑著,“她都要死了,再不報仇就來不及了。”
“不是、不是說盛衰無常盈虛有數,她都看穿了嗎?”
另一隻魚人憋了半天也從嘴裡擠了一句。
“是啊,盛衰無常,誰知道自己死了仇人能不能趕緊也跟著償命,還是自己動手靠譜。”
謝迎露出了一個十分開朗閃亮的笑。
幼崽們:……
姜昭:……
“可那個、那個世家子弟和宗門天驕,他們其實都不是有意的吧……沒愛上她也是因為認錯了人啊!”
“非也非也,”謝迎煞有介事地豎起根手指晃了晃,“你看那宗門子弟之前還對她那麼好,明擺著喜歡人家,怎麼可能因為一個救命之恩就突然變了心。”
“八成是早就變心了,要麼就是厭倦了。”
他冷笑:“渣男,花心大蘿蔔。”
幼崽們呆滯了:……別說,還挺有道理的樣子。
姜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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