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道友，真的是我，我還活著，別聲張！”
她給晏澄全方位展示自己的臉，“你看，毫無易容痕跡，溫的熱的活蹦狂跳的，我真沒事。”
“嗚嗚。”
晏澄大眼睛茫然愚蠢又帶一點懷疑地撲朔兩下，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我放開你可以，你不許叫。”
晏澄乖乖點點頭。
姜昭就將他鬆開了。
“……真的是衛道友？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裡？”
“岱陵攀龍脊外的茶攤，當時我在看《山中閒記》，你來與我搭話。再見面是百聞城，你迷路了正好碰到我。”
姜昭迅速打消他的疑慮，晏澄看樣子也是信了，他那雙流光溢彩會講話的漂亮大眼睛從方才緊張的不自覺瞪大狀態，變回了往日里圓圓鈍鈍溫柔無害的樣子了。
只是清朗若繁星點綴的夜空般的眸子軟了又軟，轉眼烏雲蔽月，美目上就這樣蒙上了一層淚花。
眨一眨，豆大的淚珠就砸在了地面上，發出沉沉悶悶的“咚”一聲響。
“衛道友……衛姐姐你還活著啊！”
姜昭脖子一緊，身上一沉，他哭哭啼啼地撲上來抱住了她的脖子，“我還以為我剛交到的朋友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於這點姜昭早有腹稿，“這……”
晏澄像是根本沒聽見：“嗚嗚嗚……”
如今這個環境難保被人看見，姜昭打算速戰速決。
“我……”
晏澄打斷：“嗚哇哇……”
姜昭再接再厲：“其實……”
晏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嚶嚶嚶……”
姜昭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無力地翕動兩下，還是合上了。
聽不進去幹嘛還問。
姜昭麻木地仰頭看天，感覺自己衣服都被他的眼淚打透了。
老天，這人是水做的嗎？哭成這樣都不脫水嗎？
任由他稍微哭了一會兒，姜昭神識時刻警惕著周圍，此刻是上課的時間點，雖然沒人往來，但距離下課也不遠了，姜昭聽著晏澄的哭聲也微弱起來，趕緊把他扒下來，按住他的肩膀。
“晏道友，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託你。”
晏澄懵懂地點點頭，“你說，啊等等，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先通知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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