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強度是姜昭的防護絕對擋得住的,所以她並不急著阻攔,而是任由謝迎被它嚇得撒米驅邪,結果謝迎撒了米以後又呆呆地站在原地……嗯?撒米?
姜昭大為震撼,卜修的手段現在已經邪門到這個程度了嗎?!
算了,他們的腦子就沒有正常過,姜昭放棄了思考謝迎的抽象行為,直接出手。
她踏地騰空,拳上這次積蓄起了十成的力道,在蛇、不是,在龍頭卡在防護罩上的時候奮力一擊。
血花迸濺,一擊斃命。
紅的白的紛紛揚揚的落下,靈力動用不了,姜昭嫌棄地瀟灑避開,沒管被迎頭潑了一臉的謝迎。
給他潑清醒了也不錯,省得他下次腦子不清醒,身嬌體弱的卜修上戰場也就算了,大敵當前還只知撒糯米,他是打算驅邪還是打算給燭龍加餐啊?
她嫌棄地往旁邊走了兩步,遠離這片血肉模糊的地方,轉頭,夏明澈就迎了上來。
“你方才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手疼不疼?”
夏明澈掏出來一張手帕啊,看她身上愣是沒沾上一點血跡就準備悻悻收回,結果被滿身血汙又沒法用靈力清潔看上去要發瘋了的謝迎搶了過去。
姜昭衝他挑眉,“我看上去像受傷的樣子嗎?”
剩下的人也在兩句話的功夫圍過來,江尋舟當即溫溫柔柔地上眼藥:“當然不像。夏塔主,你是對天下第一的實力有什麼誤解嗎?”
夏明澈難以置信這人還能找到這個角度挑撥離間,百口莫辯。
其他人也在剛才看見了她那簡簡單單的三拳,更看清了他們和她的差距,他們砍半天都劃不破一層血皮的燭龍居然就這麼被她赤手空拳輕描淡寫地捶死了,在座各位哪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如今驟然面對了這樣巨大的實力差距,除了早就習慣的江尋舟、葉孤雲和接受良好的墨沂、寒江雪,剩下的人都有些沉默和無所適從。
墨沂還惦記著他的邀功,急切地問姜昭:“你怎麼來了?”
“在你們身上下的警示陣法被觸發了,我當然得來看看。這話應該我問吧,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墨沂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他殷勤地掏出自己一筆一畫橫平豎直屏氣凝神用盡全力寫出來的勉強能誇一句字跡清晰的翻譯稿,獻寶一樣捧給姜昭。
“那些遺蹟最終都指向這。”
姜昭拿過他的譯稿,翻了翻,心裡有了數,注意到了他用心的字跡,順口誇了句:“字寫得挺好。”
她徒弟們剛習字時也都有過這種時光呢,為了讓她誇獎特地一筆一畫地寫功課的時候,好懷念啊。
墨沂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所以你們來是依照這上面的記載,來找取出神器的方法?”
姜昭心裡還挺驚訝,沒想到他們這麼懂事,為著這份懂事,她滿意地衝他們溫柔一笑:“那東西呢?”
滿朝文武支支吾吾,吭哧了半天還是晏澄垂著頭站出來,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
“沒找到。”,他的聲音細若蚊吶:“還沒來得及找,就碰上了燭龍。”
姜昭瞭然,好笑地揉揉他的頭,“這副樣子做什麼,你們又沒做錯什麼。心意我領了,現在來說說燭龍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微微沉下臉色,“為什麼這山上無法使用靈力?一開始就這樣嗎?誰第一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