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轉過頭來看他,臉上的表情理直氣壯得讓人無法反駁:“他們打架的地方三十二閣現在歸我了,是我的產業。”
“李長生破了我屋頂,答應了賠錢。但雨生魔前輩跟他打架,也造成了破壞。”
她舉著手裡那沓銀票晃了晃,“我很講道理的。該雨生魔前輩賠的,我自然找雨生魔前輩賠。”
蘇暮雨站在旁邊,聽到阿念這番話,他的表情很難形容。
他看著阿念手裡那沓銀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把視線默默地移開了。
鼓了蘇昌河一眼,眼神里面的意思很明顯:一定是你帶壞了阿念!
蘇昌河收到了,理解了:??怎麼什麼都是我?
阿念看到了兩個人的眼神,嘆了口氣,“破壞別人的東西,賠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你們不會覺得他們兩個是前輩,他們對戰過程讓你們看到,有所收穫,就該什麼都不計較吧?”
蘇昌河趕緊搖頭:“沒有,你說得對,弄壞東西賠錢,天經地義。”
阿念又將目光移到了蘇暮雨身上,蘇暮雨抿抿唇:“你做的對,只是這件事你可以安排我們去做。”
阿滿意的點點頭。
在他們三個趕到之前,阿念已經趁著那片刻的工夫,已經把她真正要說的話說完了。
雨生魔輸給李長生之後,再加上身上還有傷,心情本就不佳,見一個陌生女子忽然攔在面前,第一反應便是皺眉呵斥。
但阿念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停下了想要動手的心,“雨生魔前輩,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是關於你徒弟葉鼎之的或者該稱呼他為——葉雲!”
提到葉鼎之,阿念看到雨生魔的眼神就變了。
阿念知道,葉鼎之是雨生魔這輩子為數不多放在心裡的人。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雲兒的身份,你想做什麼?”
阿念沒有繞彎子。
她直接道:“雨生魔前輩,你應該十分清楚,葉家滅門之後,葉鼎之的身份在北離永遠是一根刺,不管他拜在誰的門下,不管李長生多護著他,這根刺總有被人翻出來的一天。”
“天啟城不會是他的家,稷下學宮也不會。”
“只要葉家的事一日沒有得到平反,可以北離,就沒有葉雲的容身之處。”
“可他無論怎麼說都是北離之人,他的父母親人都埋葬在北離,你不得不承認,葉雲他離不開北離。”
雨生魔知道阿念說的對:“你想做什麼?”
雨生魔完全不怕阿念敢做出什麼,先不說他對自己自信,他旁邊還有李長生那個老不死的。
雖然兩個人是對手,可他清楚李長生不會不管自己。
阿念微微一笑,“現在北離從前那個荒涼的慕涼城已經改名為長安了,不知道前輩聽說過沒有。”
也不等雨生魔回答,“長安城現在已經發展壯大,富饒了起來,哪裡搬遷過去的百姓也是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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