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魔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個字:“好。”
又補了一句:“只要你能讓雲兒平安安定下來,我欠你人情。日後有需要,我會出手。”
然後就是感受到蘇昌河他們三個要到了,阿念轉移了話題提起賠錢一事。
雨生魔痛快的給了。
“師父!”
“鼎之”
“師父,你沒事吧師父?”
聽到聲音,阿念拿著錢痛快讓開位置。
也是趁著葉鼎之和雨生魔師徒倆敘舊聊天之時,蘇昌河才悄悄地問阿念手裡的銀票。
阿念回答完了蘇昌河的問題又把銀票收好,轉身看向一旁的李長生。
“李先生,現在就你還欠著賬了。”
聽到阿唸的話,正在喝酒的李長生手裡的酒壺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然後他轉過頭去,正好對上了雨生魔投過來的那道目光。
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帶著鄙夷,帶著一種“你堂堂天下第一居然欠人家姑娘的修屋頂錢”的不可置信。
李長生當即跳了起來。
他一隻手拎著酒壺,另一隻手指著阿念,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高了八度:“我現在身上沒帶錢!等回去了我馬上就讓人把錢送來!”
“那我就在三十二閣等著先生大駕光臨了。”
“你們是先跟我走,還是跟他一起繼續學兩天?”
蘇暮雨言簡意賅:“跟你走,學堂都是學堂弟子們住的地方,我們住在那邊不方便。”
阿唸了然,“那就走吧,閣裡的事情還等著我去處理。”
——
回了三十二閣,沒多久管事的就收到了從景玉王府拿到的銀票。
阿念他們追著雨生魔離開,回來之後差不多也天都要亮了。
閣裡管事的也習以為常的去找李長生的弟子們結賬。
最後,還是蕭若風讓把賬單送到了景玉王府。
還是負責管家打理內務的胡錯楊付了賬。
聽到景玉王府,阿念想到了什麼……
於是沒兩天阿念他們前腳剛走,晚上景玉王府和影宗就開始大張旗鼓的找人。
這麼大張旗鼓府動作,風聲和訊息是遮掩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