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清姿態從容,語氣透出一股高高在上:“我現在來,是重新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
蘇昌河眉頭一挑,語氣裡的不屑毫不掩飾,嘴角掛著一個嘲諷的笑:“機會?什麼機會?讓我們站到大皇子身邊,替大皇子賣命嗎?”
濁清坦然地點了點頭,對他的無禮似乎毫不在意:“沒錯!只要你們站到大皇子身邊,成為我們的人,影宗這件事,大皇子可以保證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追究。”
“噗嗤。”
阿念聽到濁清這番話,終於忍不住笑了。
她對濁清說的一切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大監還真是會挑人!”
“一挑就挑了個最廢物的!”
“我連你們口中的天下第一李長生都不怕,區區一個皇子,還想學人家威脅拿捏我們?”
“可真是笑話。這種笑話事下輩子再說吧!”
濁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臉上浮現出真正的殺意:“放肆!我看你們是真要找死,本來想給你們一個機會,留你們一命,現在看來,留不得了!”
話音未落,濁清已經出手。
然而蘇昌河早有準備,幾乎在同一瞬間便迎了上去。
閻魔掌的猩紅氣焰在他掌心炸開,與虛懷功的無形氣勁在半空中撞了個正著。
轟然一聲悶響,氣勁四溢,將林中落葉卷得漫天飛舞,馬匹驚得連連後退,蘇暮雨和蘇恨水同時施展內力抵擋了兩人氣勁的衝擊。
蘇念一動不動坐在馬上,彷彿一切都被蘇暮雨替她擋住了。
濁清本以為這一掌十拿九穩。
可是在對掌的那一剎那,他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
蘇昌河身後,那尊紅金色的閻魔法相驟然顯現,手持法器,雙目微闔,寶相莊嚴。
法相雙目睜開,那雙眼睛直視著濁清,目光深邃而冰冷,像是在看一個已經寫好了結局的死人。
與此同時,濁清感受到自己的內力在這一刻被一股無形之力狠狠地壓制住了。
他一面勉力應對著蘇昌河的閻魔掌,一面大聲喝道:“是誰?如此鬼鬼祟祟,何不現身一見!”
“李長生,是不是你又回來了!?”
這種被壓制的動彈不得的感覺,只有上一次,百里東君跟著司空長風和葉鼎之來了天啟,他想趁亂殺了百里東君之時,沒想到李長生也在,被他狠狠壓制,從半步神遊打回到逍遙天境了!
除了李長生,他敢確信,這世上沒有人能夠這樣悄無聲息的壓制住他!
阿念騎在馬上,一隻手鬆松地挽著韁繩,另一隻手閒閒地擱在膝上。
聽到濁清這聲驚怒交加的質問,她微微前傾了身子,挑著眉,嘴角掛著一抹看好戲的笑。
皇宮之內第一高手的濁清大監,此刻竟像個被嚇破了膽的孩子一樣四處張望,色厲內荏的模樣實在有趣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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