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如今阿念已經把話說得明明白白。
於公於私這群人都斷不可留!
蘇燼灰放下茶盞瞟了蘇昌河一眼,看到他發現自己的目光之後:“我想蘇家是絕對沒有意見的。”
蘇昌河立刻附和:“老爺子說得對,這件事我們蘇家沒有任何意見,絕對贊同大家長的安排!”
慕青羊緊隨其後,聲音斬釘截鐵:“我們慕家也沒有意見。”
“大家長你不說,我都不知道還有這群人。”
“而且大家長說的已經夠清楚了,於公於私,慕家都不會有二話。”
謝七刀在慕青羊說完之後站起身來:“他們跟我們謝家早就沒有關係了。什麼時候動手?需要多少人?”
蘇喆深深地吸了一口旱菸,“那些人嘛,對我來說也早就是埋在土裡的人了。只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又吸了一口煙,目光微微偏轉,越過阿念,落在了蘇暮雨身上。
在場之人都明白了蘇喆的未盡之語。
蘇暮雨此刻感受到在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深吸一口氣。
他迎上蘇喆那帶著幾分擔憂的眼神,聲音沉穩而鄭重,像是在許一個承諾:“喆叔放心。前任大家長那邊,我不會對他動手。他是他,家園是家園,我分得清。”
蘇暮雨是心裡明白,慕明策當初只是後面又吃了阿念給的解毒丸,並沒有讓阿念診治。
阿念說過,就算他解了毒也沒有多少時日了。
當年在鬼哭淵有恩是真,但有仇也是真的。
他最大的善良就是讓自己忽視他,讓他度過最後這段時間,也不會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家園裡那些人死在自己面前。
到時候會先敲暈他的。
蘇燼灰的目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阿念和蘇暮雨身上,一錘定音:“既然事情已經說開了,幾位家主也都知道了,這件事就不必再往外傳了,我們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你和暮雨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
“明天晚上,剛好。”
差不多明天,立夏就會帶著古塵和月落從青州抵達長安城。
而那個人,也會被他們一併帶回來。
從書房出來,蘇昌河說到做到。
他說今晚要跟阿念一個房間,就真的大搖大擺地在阿念洗漱完之前躺到了她的床上。
阿念剛烘乾自己的頭髮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看到自己床上多了個人,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蘇昌河側躺在錦被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嘴角掛著那個招牌式的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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