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囚禁的地點就在療養小區的地下,這裡除了已經病死的工人,季博士和許先生,就沒有第四方知道。
建築圖紙也沒有標註有地下室。
所以當時搜查的警方也就沒發現這裡,成功錯過了等待救援的許師姐。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許先生白天陪著許父許母去找人,演得毫無破綻。
晚上則是關注許師姐在白箱子裡的情況,確保人沒有逃出來,也沒有聯絡外面。
再後面,就是這兩天,警方發現不對勁,季博士和許先生兩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地下室給填了,徹底銷燬證據。
至於厚皮本子上的那幾名死者,則是季博士拉他下水的一個行為。
對同一個人的恨意,無法支援他們一直在同一個陣營。
但如果雙方都有彼此的把柄,且共同犯了罪,再加上利益的牽扯,那這個結盟就會牢固得多。
也就不用擔心對方會偷偷供出自己。
當然,現在這種情況除外。
兩個都被抓了,警察手裡還有他們的把柄,證據確鑿。
現在自己招不招供都沒用了,唯一的區別就是在判刑的時候,爭取輕一點的審判。
許先生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在明白翻身無望後,也就沒有保留,把他們幹過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包括他們前期如何篩選客戶,以及對待許師姐五人的手段。
許先生都沒有隱瞞,直接全盤托出。
卓刑看著面前的口供,在上面劃了幾條橫線,問道:“所以你之前在病房裡說的那些,就是純粹想騙錢?”
“對,這樣,其實根本沒有這麼一個人,賬戶背後的主人也是我。
只要後面錢轉過去,他們身上沒錢了,就只能依賴我,到時候別說什麼找女兒了,就連平時買菜看病都要朝我伸手。
那到最後,他們的注意力,就只會在我身上了。”許先生沉默了好一會,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打算全盤托出。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兩個老東西居然還留著分家時分給他們的老物件。
而且這種東西,不是給他這個未來的許家話事人,而是要給自己堂妹。
這讓許先生無法接受。
還沒想好等錢轉過去後要用什麼藉口,就被警察給帶到了警局審訊室。
也是這種時候才知道,自己乾的那些事,警方居然都知道了,還掌握了充足的證據。
這下好了,不用糾結了,直接知道什麼說什麼就行。
卓刑又問了好幾個問題,許先生都沒有隱瞞,把所有的一切都坦白了。
確定沒有什麼遺漏之後,卓刑才合上本子,站起身,看著面前的許先生,說道。
”。了會一等裡這在先你煩麻就,來下接,合配的你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