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卓刑即將走出審訊室的背影,許先生有些著急,連忙站起來,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你們會告訴他們嗎?”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在場的都知道許先生口中的他們是誰。
卓刑停下來,轉過身看著許先生,說道:“會,等季博士也招供之後,所有的受害者和家屬都會知道真相。”
許父許母,自然也不例外。
許先生滿臉頹敗地坐回椅子上。
自己在想什麼呢,這種事情,肯定會跟受害者家屬說明情況的。
而小叔小嬸,不就是受害者家屬嗎?
早知道,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找人,在國外就弄死自己這個堂妹。
反正國外亂得很,隨隨便便找個藉口就可以矇混過關。
到底還是心軟了,才讓自己走到現在這一步。
想到這裡,許先生的臉上湧上了滿滿的悔意,但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再怎麼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結果,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
卓刑沒有理會許先生這懊惱的情緒,拿著剛才記錄下來的關於許先生的口供,迅速往關押著季博士的審訊室走去。
從將人抓捕回警局到現在,也過去幾個小時了。
只要這個季博士不傻,就會知道他們也把許先生給抓回來了,同時第一個提審的也是他。
對方會不會把自己供出來,會不會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
警方是虛張聲勢,還是掌握了不少的證據。
這些都是季博士會焦慮的點,到時候警方只需要把證據擺在他面前,只要不傻,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果然,卓刑剛走進審訊室,就看到原本還低著頭的季博士瞬間挺直身體,原本忐忑不安的情緒也一掃而空,換上了他用慣了的微笑。
“卓隊長,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把我帶過來了嗎?
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我會讓我的律師來和你們溝通。”季博士微微一笑,說出了和許先生差不多的話語。
卓刑也沒有和他拖延時間的心思,將工程隊的口供,許先生的口供,許師姐和塗哥三人的影片,以及幾位死者的挖掘現場和厚皮本子都一一擺在了季博士的面前。
看著對方突變的臉色,卓刑開口道:“現在,知道我們為什麼會把你帶過來了吧?
季博士,現在證據確鑿,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把自己幹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交代清楚。”
季博士的看著擺在面前的證據,臉色異常難看。
他有想過是做過的事情暴露了,但是他沒想到,居然全都暴露了!
“你們是怎麼把人給救出來的?為什麼我一點動靜都沒有發現?”季博士神色猙獰地盯著對面的卓刑,咬牙切齒地問道。
明明他後面還用監控盯了好久,療養小區以及周邊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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