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說出一個不信,那下一秒,這個影片就會撥出去。
“……不用了,我信你們!”季博士咬牙拒絕了卓刑再次撥打影片電話的提議。
如果這個是假的,那麼許先生是不會老實招供的。
除非他已經驗證過,影片另一邊的許師姐等人,是真的!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他們幾個沒有死,為什麼到現在,都還要給自己添堵?
季博士沒有了一開始的從容淡定,臉色扭曲,雙手握拳,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傷人。
“那就行,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卓刑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把季博士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季博士的慘白著一張臉,抬起頭,雙目無神地看著卓刑:“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為什麼還要再問?”
“關於許先生的部分,我們是都知道了,但是你和許女士的恩怨,事關案情,我們也需要了解清楚。”卓刑說道:“根據我們的瞭解,以及許女士的供述,你對她的仇恨來源於在國外的金錢糾紛。
許女士表示,在籤合同之前,她已經明確將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跟你強調了一遍,你也同意了,為什麼時隔幾年,卻又來一個事後報復?”
按照合同上寫的,許師姐借錢給季博士,不收取利息。
在季博士滿足她的一些興趣愛好後,還免了三分之一的債務。
季博士還清欠款之後,兩人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關係了。
許師姐也是這麼想的,在季博士還清錢之後,私底下就再也沒有找過對方。
平時有聯絡。也只是學業上的交流。
許師姐也說過,在後面的接觸中,季博士沒有再提過這件事。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誰能想到在回國後,對方冷不丁突然動手。
因為之前的情況,許師姐並沒有對季博士設防,也就中招了。
“說得好聽,她那些招數用在我身上,你知道我有多噁心嗎?
因為欠著錢,每次都要笑臉盈盈地面對她這張臉,我每一次回去,都要在浴室泡上幾個小時,都感覺沒有洗乾淨。”季博士猛地出聲,盯著對面的卓刑怒吼道:“還說什麼我給她提供了很好的情緒價值。
結果呢?就少了三分之一的欠款,剩下的那些錢,都是我白天擠出時間去打工還上的。
白天拼命打工,晚上還要去伺候她,天知道我那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說到這裡,季博士開始瘋狂搓著自己的胳膊,好像這樣,就能把那股湧上來的噁心感給壓下去。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許女士沒有給你免除債務的義務吧?而且如果你借了國外銀行的錢,要還的不是更多?”卓刑皺著眉頭,語氣帶上了不解。
這許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不收利息,免三分之一,已經是看在是同學和季博士提供的服務上了吧?
?以可才免全要得覺會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