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主成魔:萬魂幡飲血開鋒》第965章 人皮(1)

作者:誰的故事誰的一生·1個月前

蘇笙把第七任道侶的皮完整剝下來時,對方還活著。

他的胸腔在沒有了皮膚遮蔽後,肋間肌在凝魂針封住的經脈禁錮下以與砧板上被剖開的魚相同的頻率抽搐。

心臟在透明的縱隔膜後方搏動,搏動時心室壁與胸骨內面之間那層薄薄的結締組織被拉扯出的褶皺弧度,與她第一次在萬蠱窟深處剝皮時她娘教她辨認人皮紋理走向時用手指在樣本上劃出的弧線弧度相同。

她一邊用凝魂針固定人皮的邊緣,一邊輕聲哼著童謠。

童謠的旋律是她娘在她小時候每次剝完皮後哄她入睡時哼的那首,調子裡的音符間隔與她手中凝魂針刺入皮緣與皮下筋膜之間那層疏鬆結締組織時針尖穿過纖維的阻力節奏同步。

她把針尖從皮緣內側穿出來,帶出一小截與她在第七任道侶鎖骨窩裡發現的那顆硃砂痣顏色相同的暗紅血珠。

血珠在針尖上凝成與童謠旋律中某個被她刻意拖長的音階長度相同的橢球體。

“疼嗎。”

她低頭吻了吻那張血肉模糊的臉,舌尖舔去對方眼角那滴還沒滾落的淚珠。

淚珠在舌面味蕾上綻開的鹹度與她第一次在萬蠱窟深處用舌頭嘗自己眼淚時唾液腺分泌的澱粉酶濃度相同。

“我也疼,心疼——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師父的元嬰藏在哪呢。”

男人的喉嚨在她問出這句話時劇烈震顫,聲帶試圖振動卻被噬骨釘貫穿後卡在半途,發出的聲音從釘孔邊緣漏出來,漏成與她童年時養的那隻被娘剝了皮後還活了很久的小貓在夜裡發出的低咽頻率相同的氣音。

蘇笙聽著這個聲音,頭微微歪向一側,歪的角度與她娘第一次教她剝皮時讓她站的位置——左肩對準樣本脊柱中線,視線與皮面保持垂直——所要求的角度相同。

她把一根新的噬骨釘從男人喉結正上方刺入,釘尖穿過聲帶正中那道被上一根釘貫穿後還沒來得及癒合的裂口,精準地卡在裂口邊緣與甲狀軟骨之間的縫隙裡。

刺入時手腕旋轉的幅度與她第一次在娘指導下把剝皮刀刃尖刺入皮肉分界層時針刃在皮下脂肪小葉間遊走的弧度相同。

“別喊。”

她柔聲嗔怪,語氣和她當年對那隻小貓說“別叫了,娘在睡覺”時一樣輕,一樣帶著某種近乎溺愛的無奈。

“我師妹還在地牢裡躺著呢,她那身皮我養了三年,比你值錢。”

遠處傳來她師妹聲帶被割斷後發出的嗬嗬聲。

那聲音從地牢石壁上的傳音孔裡擠出來,頻率與蘇笙每天給師妹灌續命湯時陶勺碰在石碗邊緣的撞擊聲間隔同步。

師妹的聲帶是被蘇笙親手割斷的,割斷時她用的是娘留給她的那把剝皮刀,刀刃在聲帶正中那道天然的纖維紋理上輕輕一劃,劃痕的深度恰好切斷髮聲上皮而不傷及聲帶肌——這樣師妹還能發出氣音,還能在每次她給師妹喂續命湯時用那殘存的氣流對她說“師姐,我冷”。

蘇笙每次聽到這三個字都會替師妹加一層被子,被子是從她歷任道侶身上剝下來的皮縫製的,每一床被子的縫合線走向都與她娘當年給小貓縫窩時用的針法相同。

蘇笙回頭看向傳音孔方向,臉上綻開的笑容弧度與她手裡那張剛剝下的人皮邊緣被凝魂針固定後呈現的扇形展開角度相同。

“別急呀,下一個就是你。”

她把頭轉回來,俯身繼續固定人皮。

凝魂針在她指尖下穿行,針尖在人皮邊緣與皮下筋膜之間的剝離面上走出一條與她童謠旋律中某個被反覆哼唱的小節長度相同的縫合線。

她把針尖從最後一個固定點穿出來時,人皮完整地脫離了第七任道侶的身體,皮內側的血管網在凝魂針的禁錮下仍保持著活體時的分支走向——每一根血管的直徑都等於她師妹每天喝續命湯時從嘴角漏出來的湯滴在石床上濺開的液斑邊緣參差不齊的缺口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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