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早已料到此舉,弗雷斯威爾莊園很快回信。
“榮幸之至,一定準時赴約貴方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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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晚八點
市政廳門前,低調而莊重的禮儀官佇列好接待儀式。沒有鼓樂,沒有媒體,只有精銳衛隊與幾位貼身護衛靜靜佇立。
當那輛塗裝沉黑、嵌有赤金流線的高階轎車穩穩停穩時,侍從早已等候在廳門前。
考慮到目前維多利亞政府的窘迫實情,維克多還特意換了一輛沒那麼奢華的座駕。
車門開啟,維克多緩步走下。相較於平日的身穿的定製商務與休閒服裝,此刻他身著一套維多利亞風格的晚禮服。
市政廳內部燈火通明,絲毫不見戰時的蕭瑟氣息,彷彿有意掩蓋皇室當下的頹勢。
紅地毯從門廳延展至會客廳深處,沿途佈設著維多利亞傳統的金獅掛飾與油畫壁燈,營造出一份刻意保持的尊貴氛圍。
維娜·維多利亞身著一襲白色禮服,披肩與胸字首有金邊與雄獅徽記,象徵帝國與皇室的權威。
她緩緩轉身,金髮微卷,藍眸深邃,神情中帶著不加掩飾的疲憊,卻仍撐起一個帝國應有的莊重姿態。
“久仰大名,弗雷斯威爾先生,感謝您在維多利亞混亂期間的付出。”她輕聲說道。
“承蒙閣下邀請。”
兩人目光短暫交匯,彷彿在無聲中試探著對方此刻的企圖與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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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道精緻菜餚已在長桌上依次撤下,甜點與餐後紅酒被僕人端上。市政廳深廳的長餐桌邊,只餘下幾位核心人士。
火焰在壁爐中跳動,映出餐桌酒杯微晃的紅光。席間的氣氛,已從剛才的尊貴寒暄,過渡到一種更為鬆弛但暗藏鋒芒的微妙境地。
躲在暗處的人死死盯著維克多的一舉一動,試圖從中攫取出一絲資訊,最後卻一無所獲。
整個用餐期間,只要沒有他人的推薦,維克多隻夾取自己一臂半徑內的食物,且食用數量與咀嚼次數平均,也不存在任何禮儀上的問題。
根本沒人分析出他此刻的心情或態度如何。
一個飯局笑話過後哦,幾人皆輕笑起來,氣氛表面一派融洽。
但維克多已經緩緩將酒杯放下,視線微動,卻已經察覺到維娜正將最後一口甜點推向一側,右手食指輕叩杯緣三下,暗示身旁的大臣交涉時間已至。
他便也收斂了笑意,神情微斂。
而菲利普則像接到了無聲訊號,正襟而坐,緩緩開口:
“閣下,我們今晚的確是為了感謝您,但陛下也確有一事,希望與您協商。”
維克多神色如常:“願聞其詳。”
菲利普斟酌片刻,終究還是開門見山:“我們希望請哥倫比亞將租借法案第一批次內部分武器的交付方改為維多利亞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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