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報打擊情況。”
曼弗雷德右手搭在掛在腰間的佩劍上,厲聲詢問著現狀。
“報告,主炮輸出功率正常,已確認目標被徹底摧毀。”
薩卡茲士兵看著眼前的螢幕,有兩輛熊熊燃燒的陸行艦顯示在上面。
曼弗雷德的激動溢於言表,驚喜的轉向身後的特雷西斯:
“將軍,飛空艇確實並非徒有虛名,它的確可以改寫戰爭規則。”
特雷西斯點了點頭,這份不爭的事實早在專案確立之初他就已經從維克多口中知曉。
“當然,這是純粹的能量超視距攻擊,它的敵人只能在消逝前捕捉到一絲強烈的能量訊號,作為他們意識中最後的景象。”
“我從未指望過那群拿著那種廢品的耗材能戰勝威靈頓,他們從始至終都只是誘餌。”
開口的是維克多,作為飛空艇的第一戰,他這個既出錢,又出技術的股東自然要親自參與。
“這份源於你的饋贈,薩卡茲永遠不會忘記。”
特雷西斯一字一句,像是在對一位盟約締結者做出承諾。
熾熱的尾痕尚未徹底散去,空氣中仍殘留著能量灼燒後的餘溫。厄伯恩平原的戰場一時間寂靜得彷彿天幕都被撕裂。
巨大的陰影投下,“卡茲戴爾之耀”號懸浮於戰場的制高點。底部的反重力場裝置肉眼可見地扭曲了周遭空氣。
···
與此同時,整個軍事委員會的戰術頻道內掌聲與歡呼混雜而至,訊息傳回維多利亞邊境,僅僅數分鐘,便在薩卡茲陣營和維克多麾下企業之間引起劇烈震動。
公爵們紛紛慶幸自己站在維克多這邊,唯有典範軍在為維多利亞的未來擔憂。
風暴突擊隊的號角本想立刻致電倫蒂尼姆,卻發現與外界的聯絡早已被電磁遮蔽所幹擾。
而另一邊,威靈頓旗艦“加斯特里爾”號上卻陷入一陣可怕的死寂。
“那是什麼……”
“天上的那個……那個是艦艇嗎?”
“陸行艦為什麼會,不,為什麼能飛在天上?”
類似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恐懼與不安蔓延在整支軍隊中。
鐵公爵威靈頓死死盯著天上的巨物,右手顫抖著捏緊望遠鏡,鏡片上不斷泛起能量波動的折射。
那是他征伐一生都從未見過的東西,一個超出他認知的東西。
“所有火炮對空鎖定,準備發射導彈,不惜一切代價擊落那個東西!”
數十枚源石炮彈,制導導彈接連升空,在空中織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火網。但“卡茲戴爾之耀”號甚至沒有任何規避機動,艦體外殼只是微微泛起深紫色能量護盾,任由一切攻擊打在其表面,猶如碎雨落在鎧甲上。
飛空艇與敵艦的直線距離在三萬米以上,尋常武器根本無法精準命中,更不用說那些動能推進的炮彈。而那些用於獵殺蒸汽騎士的精確制導導彈,在貼上能量護盾完全足以承受那點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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