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認得，”熊天明這時候啥都想起來了，“您是譚伯伯，以前還經常跟我大伯喝酒。”
“聽說你這些年都在做大生意，”譚爺爺問道，“怎麼，今天到咱們的飯店來請客？”
“是來談個生意。”熊天明道，“這飯店是您幾位開的？”
龍爺爺道：“不是我們，是我孫女開的。”
“孫女？”熊天明愣住了，“龍伯伯，您不是……”
“怎麼，孤寡老人就不能有孫女？”龍爺爺沒好氣地道，“這家店的老闆不但是我孫女，還是你譚伯伯的孫女，也是你這四位伯伯的孫女。”
熊天明突然想起，之前葛曉月說過，這個飯店是沈教授開的。
那……
“你們的孫女，是不是姓沈？”
“你認識沈薇？”龍爺爺問。
那看來就是了。
熊天明怎麼都沒想到，薇薇月的老闆沈薇，竟然跟這幾位老爺子有這麼親密的關係。
早知道是這樣，那他還在辦公室裡坐一下午幹什麼，早就應該到這裡來了。
“是這樣的，”熊天明解釋道，“最近我看化妝品行業不錯，就想做個代理。本來是想跟日本一家企業合作，結果昨天一個朋友說，咱們京城有一家護膚品公司很不錯，今天我就過來看看。”
“那你可選對了。”龍爺爺道，“三娃子，我跟你說啊，你全家都是軍人，你爺爺跟我們是戰友，你大伯現在是軍隊的高層領導。你要是敢跟日本人合作，你覺得你爺爺會不會從棺材板兒裡爬出來揍你？”
“是，是，您說得對。”熊天明道，“我這不是先考察一下嘛。”
“不用考察了，”譚爺爺道，“咱們家沈薇的護膚品、化妝品絕對好。你看我們幾個老東西，以前臉上的皺紋都長成菊花，滿臉都是老年斑。現在你看看我們什麼樣？那都是我們天天用沈薇的護膚品的結果。”
對於生意上的事，熊天明可不敢大意，還真的仔細看了看。
結果這一看就不得了，幾位老爺子臉上的皺紋確實很淺，也沒有一點老年斑。
他相信這幾位，不會因為想讓他跟沈薇合作就故意說謊，而是薇薇月的產品確實很有效。
“幾位伯伯，我知道了。”熊天明道，“回頭我就去把合同簽了。”
“快去快去，別讓我們家沈薇久等。”龍爺爺擺了擺手，道，“等你把正事忙完了，再過來接手教育。”
“誒！那我先去了。”
熊天明說著一路小跑來到樓上，連廁所都忘記上了。
進門後，葛曉月正要讓他點菜呢，結果熊天明道：“不要選單，要合同。”
“啊？”葛曉月人都麻了。
這人去上了個廁所，怎麼回來就急著要合同？
“熊老闆，”一旁的魏曉燕趕緊道，“也不急在這一時，我勸您還是好好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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