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著幹什麼啊，”見葛曉月愣著不動，熊天明催促道，“趕緊寫上，我還有事呢。”
“哦。”
葛曉月回過神，正想在合同上填寫，但又反應過來：“一份合同只能寫一個城市……”
“那先簽一個，”熊天明道，“剩下的你趕緊準備，我回頭我再來籤。”
葛曉月在合同上寫下津城，熊天明看都沒看，直接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大名，然後扔下筆就跑。
“熊老闆，您去哪兒啊？”
“我去上廁所！”熊天明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你們自己吃吧，不用等我了。”
眾人：……不是，老張飯店的廁所有那麼香嗎？
看著熊天明已經簽好字的合同，葛曉月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完全不敢相信這就已經簽好了。
而且不止是一個城市，還有七個城市等著她呢。
“曉月經理，”韓林在一旁笑著道，“我沒有騙你吧，我熊哥就是個爽快人啊，一口氣把北方的主要城市都簽下了，這次你可欠我一個人情。”
“謝謝韓老闆，熊老闆確實很爽快。”葛曉月道，“那您想要我怎麼還你這個大人情？”
“以後我要貨的時候，你優先幫我發貨就行。”韓林道，“等我把石市的生意理順了，再來找你籤一個城市的代理。”
“那感情好啊！”葛曉月道，“有您跟熊老闆照應，我們薇薇月也能發展得越來越好。對了，咱們還沒點菜呢，服務員！”
看著兩人說說笑笑，一副喜慶的樣子，魏曉燕感覺自己就是個多餘的。
她不懂，真的不懂。
為什麼熊天明明明遭受了冷遇，但他還是如此快速地跟薇薇月簽了代理合同？
為什麼她已經吃到嘴裡的肉，這麼飛走了？
為什麼？
“魏小姐，”韓林把選單遞了過來，“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菜？”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不能陪各位了。”既然生意已經談不成，魏曉燕也不會留在這裡給人當陪襯，甚至讓人當笑話看，“我先告辭了，後會有期。”
看她匆忙離去，葛曉月問道：“她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韓林笑著道，“不高興了唄。”
“為什麼啊？”葛曉月問，“她不是熊老闆的秘書嗎？熊老闆跟我們簽訂了合同，她怎麼會不高興？”
“她可不是什麼秘書。”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韓林也能說出魏曉燕的身份了，“她是日本某生堂，在我們北方地區的銷售代表，最近一直想讓熊哥跟他們合作呢。結果熊跟跟你們簽了，你說她能高興？”
葛曉月是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不是一般的人物。
不過很快她就挺起了腰板兒。
日本的企業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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