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可受不了這個。
真當她是慕容康,端一鍋麻辣燙給老爺子祝壽?
她是真丟不起那個臉啊。
“我給慕容爺爺準備了兩份禮物。”沈薇道。
“兩份?”慕容芳問道,“在哪兒呢?我怎麼沒看到?”
“這個可以借用一下嗎?”沈薇指了指慕容建和慕容芳送的硯臺和毛筆,“順便再拿點墨和紙。”
“這不行。”慕容建道,“這是我們送給爺爺的,他老人家都還沒用呢。”
“沒關係,”慕容政知道沈薇是要現場寫字,便道,“拿去用就是了。”
“爺爺,你……”
“你什麼你?”慕容政不悅地道,“你們都送給我了,東西就是我的,我想給誰用就給誰用,你們還能管得著?要不你們把東西拿回去!”
慕容建兄妹倆頓時不敢吭聲了,心裡卻把沈薇恨了又恨。
等下要是沈薇寫出來的字不好看,那就別怪他們嘴下不留情!
慕容康去書房裡拿來了墨和紙,在桌子上攤開,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家走了進來。
“我在外面聽說有人要用筆墨,我就進來看看。”老人家道,“老兄弟,你不介意吧?”
“你要進來我還能攔著你?”慕容政轉臉對慕容國道,“去給你楊叔叔搬個椅子過來,讓他挨著我一塊兒坐。”
楊富康跟慕容政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臉皮也夠厚實,還真樂呵呵地坐在了壽星慕容政旁邊。
“誰寫?”楊富康問。
“是這位沈姑娘,”慕容政介紹道,“她現在是小康生意上的合夥人。”
楊富康這才來得及看向沈薇,結果只看了一秒鐘,整個人都愣住了:“你是沈大……”
沒等楊富康說完,沈薇就搶先道:“老人家您說得沒錯,我就是姓沈大姑娘。”
楊富康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沈大師是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啊,於是道:“呵呵,對對對,沈大姑娘。好久沒看到你,都有點認不出來了。”
“怎麼老楊,你認識沈姑娘?”
楊富康心道他豈止是認識,他家裡收藏了好幾幅沈薇的字,還有幾副對聯呢,都是他前年春節的時候,從書法協會那些老傢伙手裡搶來的。
他也是慶幸啊,幸好那時候手腳快,因為自那次之後,這位沈大師好像就沒了蹤影,不但不去書法家協會了,甚至都沒人知道她在哪兒。
她的墨寶,更是一個字也沒再出現過。
沒想到今天來給慕容政過七十三生日,竟然就碰上了,還能看到她寫字,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運氣。
“沈老闆,”慕容芳在一旁催促道,“時間都快中午了,你要寫就趕緊寫吧,別耽誤了大家吃飯。”
“二姐,爺爺都沒急,你急什麼?”慕容康道,“這字想要寫好,先得把墨磨好。以前我經常給爺爺磨墨,這事兒我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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