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桂芬去供銷社買了糖精和薄荷糖回來,就看到閆文兵在衝她招手。她以為這狗東西是讓她過去拿剛才的豬肉,便扭著腰肢走了過去。
可到了豬肉攤前,閆文兵卻道:“別急著回去,有事跟你說。”
“啥事你說。”
“外面不能說,去屋裡。”
侯桂芬頓時雙眼含春地瞪了他一眼,雖然他們這麼些年一直都保持著那種關係,但在表面上還是稍微收斂著。這大白天的,還是當著街呢,她就跟閆文兵進屋,感覺還是有點那啥了。
但一想到這狗東西可能是要補償昨天晚上那頓,她心裡又怪癢癢的,最後左右看看街上沒有熟人,便拎著東西跟了上去。
閆文兵剛關好門,就感覺到侯桂芬靠在了他的身上,一隻手還很不老實地開始摸他那地方,這讓他也頓時燥熱,也不管說事兒了,先把這娘們伺候舒坦了再說。
不然他擔心等下他說事兒的時候,侯桂芬會直接走人。
十幾分鍾後,閆文平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今天他可是真賣力了,但侯桂芬的雙手雙腳還是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不停扭動。
都說女人三十狼四十虎,這還真不是開玩笑的,也不知道齊老闆那小身板兒以後能不能挺得住。
“我跟你說個正事兒。”
“你說啊,我聽著呢。”侯桂芬道。
“之前來買肉的那個老闆,你還記得吧。”
侯桂芬問:“嗯,他怎麼了?”
“他看上你了。”
“你說啥?”侯桂芬直接坐了起來,隨後又像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呵呵呵,那個小老頭子?看上我了?”
“對啊,他還讓我問問你,願不願意跟他過呢。”閆文兵道。
侯桂芬想也沒想就道:“他一個糟老頭子了,我跟他過個屁啊!”
閆文兵不好直接勸,只能道:“其實他年齡也不大,都還不到五十歲,主要是人瘦,顯老。”
侯桂芬一聽就皺起眉頭,冷聲問:“怎麼,你這麼幫他說話,是想讓我跟他過了,你就能擺脫我,去跟你那個理髮店的騷娘們兒過了是不是?”
頓了頓她又道:“閆文兵我告訴你,只要老孃還在,你就別想這種好事!只要你把老孃的公糧交夠,你兒子的生活費給足,你跟誰鬼混我可以不管。但你要想把老孃一腳踹開,你是門兒都沒有!”
“你看你,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急了。”閆文兵道,“我沒有要不跟你好的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錢!”閆文兵乾脆直接打出了底牌,“那老頭很有錢!他說只要你願意跟他,彩禮就給八千八!你再給他生個孩子,他把家底都交給你管著!”
“八千八的彩禮?”一聽到錢,侯桂芬也不急了,瞪大眼睛問,“那他到底有多少錢?”
“具體有多少我不知道,”閆文兵道,“但他是建築公司的包工頭,帶著一百多號工人呢,工地我都去看過。他還說了,只要我能幫你們牽上線,以後就讓我跟著他做事,保證我一年買麵包車,兩年就在市區買商品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