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惱火的自然是侯桂芬一家人,他們已經回過神,也知道張簡來從此身份不一樣了。
但即便是知道,他們又能怎麼樣?
離婚證都已經辦了,剛才還把張簡來的東西都扔出了家門,還惡言惡語讓他滾呢。
難道現在要厚著臉皮去求他回來?
不可能,侯桂芬不可能做這種跌份兒的事。
再說了,就算張簡來找到親孃,有了靠山又怎麼樣,她侯桂芬也找到了靠山,也能變得很有錢。
只是心裡的酸藏不住,侯桂芬忍不住冷聲道:“裝什麼犢子呢?明明家裡有錢有勢,結果幾十年都不來找,所以也不見得人家就是真心讓你回去。”
聽到這句話,沈薇眉頭微皺。
事情已經辦妥,她也不需要再有任何顧忌了。
她從張簡來身上取下那個破包裹,還有那個破碗,直接扔到了侯桂芬面前。
“這些就不要了,”沈薇道,“從這種人家帶出來的東西,晦氣。”
侯桂芬的脾氣一點就炸,幾步就衝到沈薇面前,指著沈薇的鼻子道:“小賤貨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沈薇面色不變,一字一句地道:“我說從你們這種家風敗壞、偷人生崽,一偷還是兩個的女人家裡帶出來的東西,晦氣。”
見她真的敢說,而且還說得這麼直白、這麼過分,侯桂芬哪裡還忍得住。
有錢又怎麼樣?
有警衛員又怎麼樣?
這裡是小西嶺兒,而且她還佔著理,說到天下她也不怕的!
“剛才你還沒挨夠是吧?”侯桂芬說著,伸手就要去掐沈薇的脖子,去揪她的頭髮,“老孃今天收拾你!”
但她卻萬萬沒有想到,之前明明在她面前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沈薇,竟然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而且比閆文兵的力氣還大,就像兩把鐵鉗子一樣,捏得她骨頭都要斷了。
沈薇也沒打算跟她客氣,一巴掌抽在侯桂芬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是侯桂芬罵奶奶的懲罰。
啪——
這一巴掌,是侯桂芬苛待張簡來的懲罰。
啪——
這一巴掌,是她在替天行道!
三巴掌抽下去,侯桂芬整個人都被抽暈乎了,沈薇直接把她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些圍觀的村民,竟然沒有一個站出來替侯桂芬說句話,就連侯桂芬的老爹老孃,都選擇變成了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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