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文兵簡直比竇娥還冤。
他衝侯桂芬大聲吼道:“我坑你的錢?我自己的錢都沒了!一萬多啊!”
“你以為我會信?”侯桂芬冷聲道,“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把錢收了起來,或者是早就存信用社裡了,然後故意放一些廢紙在我面前演戲?”
“我犯得著嗎?”
“怎麼犯不著?那可是兩萬多!”侯桂芬越說越覺得就是這樣,“你賣幾年豬肉都賺不到那麼多錢。你敢說你不起歪心思?”
閆文兵一邊心疼自己的錢,又被侯桂芬氣得不輕,乾脆就不搭理她,自己在家裡翻箱倒櫃。可他把家裡所有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沒找到一分錢的蹤影。
這時候他終於徹底醒悟,他的錢確實不見了!
為什麼不見,那當然是被人偷了,而誰會偷他的錢,自然是知道他有錢的人。
這個上午才到手,當時在場的,除了他自己之外只有兩個。
一個是齊老闆,另一個就是侯桂芬!
現在齊老闆可以肯定是張簡來老孃那邊的,張簡來的老孃那麼有錢,為了幾萬塊就讓人來偷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侯桂芬!
她在家裡就知道齊老闆的事了,或許是張簡來的老孃告訴她的,但不管怎麼說,她都比自己提前知道齊先生是騙人的,人家不可能娶她,更不可能把家產都交到她手裡。
她不想跟他分那五萬塊,她想要獨吞!
所以她就想了這個辦法,假裝找他說事,讓他帶她一起去找齊老闆,然後讓她家裡人來偷錢!
對,一定就是這樣!
想通了這個關節,閆文兵臉色陰沉地看著侯桂芬,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沒看出來啊侯桂芬,你竟然跟老子玩心眼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侯桂芬莫名其妙:“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我的錢就是你讓人偷走了!”閆文兵冷哼一聲,道,“不錯啊,還跟老子玩起了調虎離山,你真是長能耐了啊。今天你不把錢交出來,就別想出這個門!”
侯桂芬被氣得不行:“閆文兵你這個沒良心的,老孃聽你的,去跟那什麼齊老闆,賺他的錢,為了這個老孃還把張簡來趕出了門。現在張簡來被親孃接走,去享榮華富貴了,老孃連個屁都聞不到,虧到姥姥家了。結果你呢?讓你把錢存起來,你偏不存,現在沒了,還賴老孃偷了你的錢?閆文兵,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
“那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找我?”
“老孃是要去信用社存錢的!”侯桂芬說著從貼身的衣服裡,也掏出一個報紙紙包,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這是老孃自己的錢!”
閆文兵看了看侯桂芬,又看了看桌上的紙包,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快速拿起紙包拆開,結果裡面哪裡有什麼錢,也是一大疊廢紙!
侯桂芬也傻眼了,這不對啊!
“我出門的時候,明明還數過一遍的,怎麼可能就變成廢紙了?”
閆文兵猛然想起,他倆之前去縣城那個工地的時候,有兩個戴安全帽的工人,好像是碰了侯桂芬一下。
當時他也沒有在意,工地上亂七八糟的,碰一下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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