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霖像個少爺似的,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齊春梅則在廚房裡做好了晚飯。
她對賀西霖的家很滿意,幾乎是全新的商品房,還是三室一廳的大套,衛生間、廚房都是獨立的,自來水、煤氣一應俱全,還有一個很大的陽臺。
這是她做夢都想要的房子,現在她已經牢牢釣住了賀西霖,只需要再加把力,這個夢想就可以實現了。
她做了兩碗熱氣騰騰的打滷麵,還炒了一個西紅柿炒雞蛋,燒了一個茄子,都放在餐桌上後,才對著客廳道:“西霖,過來吃飯了。”
“來了。”
賀西霖關了電視來到餐桌前,見齊春梅把晚餐都做得這麼豐盛,心裡那叫一個滿意。
以前住家屬大院,飯都是李桂芝做的,算不上難吃,但也絕對算不上好吃,差不多跟廠裡的食堂是一個水平。
後來他們一家被爺爺趕出家屬大院後,就是他親孃做飯,親孃那手藝也不咋樣。
跟沈倩結婚後,就更不用提了。
說個不好聽的比喻,沈倩做的飯連狗都嫌棄,能嚥下去都是他忍受力強。
而齊春梅的廚藝就好很多,不管是打滷麵還是炒雞蛋,都是色香味俱全,不用嘗就知道很好吃。
他覺得他的要求一點都不高,他不需要沈倩有多會賺錢,甚至都不需要她天天去上班,只要她每天把家裡收拾乾淨,洗洗衣服,晚上下班後他能吃上一口熱乎的、可口的飯菜就行了。
但就是這麼簡單的事兒,沈倩都不願意去做好,還天天在家裡鬧騰,能怨他不想回家,能怨他去外面找別的女人?
“愣著幹啥呢?”齊春梅拽了拽賀西霖的袖子,“坐下來吃飯啊。”
賀西霖回過神,把沈倩的事兒拋之腦後,沒有立即坐下來吃飯,而是輕輕摟住了齊春梅的腰肢,齊春梅也很配合,緊緊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的手不老實地在自己身上游走,還很配合地發出了輕微的哼哼聲。
都是過來人了,她能不清楚男人腦子裡想的那點事兒?
要掌控一個男人其實很簡單,只需要餵飽他的嘴,滿足他第三條腿,就沒有搞不定的男人。
兩人在餐桌前親熱了一會兒,在事態失控之前,齊春梅按住賀西霖已經探到她裙子裡的手,嬌羞地道:“死鬼,急什麼?先把飯吃了,不然面就坨了。”
“我等不及。”賀西霖道。
“那也得先吃飯。”齊春梅回頭給了賀西霖一個嬌媚的眼神,“不吃飽,你哪兒來的力氣?”
這嬌媚入骨的話語,讓賀西霖血氣湧上腦門兒,對著齊春梅又是一陣揉捏後,這才放過了她。
“等我吃飽了,我乾死你!”
“好啊,”齊春梅道,“等下讓我試試,到底是累死你這頭牛,還是你耕壞我這塊地,呵呵……”
賀西霖被挑逗得不行,但面是真的要坨了,於是坐下來狼吞虎嚥。吃完飯都沒讓齊春梅刷鍋洗碗,就迫不及待把她抱進了衛生間,三五兩下就扒掉了她衣服。
簡單的沖洗過後,兩人原地開始親熱,又一路轉戰到飯廳的椅子上,再來到客廳的沙發,身上的水弄得一地都是,毛巾也隨意地扔在地上。
齊春梅是情場老手,半推半就欲迎還拒,賀西霖跟沈倩在一起的時候,哪裡玩過這麼花的,被勾得欲罷不能,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就在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不斷輪換各種姿勢時,沈倩已經帶著兩位民警來到了家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