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民警也是意外,這兩年隨著經濟條件好了,好多地下產業也開始快速冒頭,出現了不少失足婦女。但以前他們處理這些事的時候,多半都是在舞廳,又或者是那些昏暗的巷子裡,像今天這樣來到別人家裡,報警的還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還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遭。
“你確定這裡有人嫖娼?”
“確定,我親眼看到他們進去的。”沈倩道,“還聽到他們商量價錢了。”
有人報警,民警就得管,於是他們對沈倩點了點頭。
沈倩立即拿出鑰匙,當客廳的門開啟的一瞬間,賀西霖兩人的叫聲就清晰地傳了過來,入目的情景更是讓辦案經驗豐富的民警都不忍直視。
他孃的,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從哪兒學的這些花樣,還要在客廳裡搞?
“你們在幹什麼!”一個民警大聲呵斥道,“停下,把衣服穿上!”
賀西霖跟齊春梅正在興頭上呢,突然被人闖進屋裡,還當著面大聲呵斥,一看還是穿著制服的民警,嚇得魂飛魄散,瞬間什麼興致都沒了。
賀西霖手腳發軟地找衣服,可衣服剛才被扔在衛生間了,他只能用沙發巾把自己和齊春梅的要害蓋起來。
“民……民警同志,”賀西霖心裡惱火,但面對民警卻是敢怒不敢言,結結巴巴地問,“這是我家,我應該沒違法吧?”
“有人舉報你嫖娼。”民警指著齊春梅,嚴肅地道,“她是誰?跟你是什麼關係?”
賀西霖想都沒想,張口就開始說謊:“她……她是我愛人……”
“什麼愛人?”民警大聲打斷他的話,“你愛人在門外站著呢,要不要讓她進來?”
什麼?
賀西霖心頭一驚,但又心道不可能。
早上沈倩還給他爸打了電話要錢,不可能這麼快就回來的。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錯了,沈倩已經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相機,對著他和齊春梅就是一陣拍。
賀西霖怒斥道:“你拍照幹什麼?”
“當然是留下證據啊。”不知為何,沈倩這時候突然就不惱怒了,只覺得很噁心,“賀西霖,你嫖娼都嫖到我家裡來了,你膽子挺肥啊。”
“不是,我沒有!”賀西霖也不是笨蛋,他知道你情我願跟嫖娼是兩回事,“她是自願的。”
齊春梅也趕緊點頭:“對對對,我們都是自願的。”
“不可能!”沈倩搖頭道,“我在家的時候,你都是老老實實的,每天按時回家,從來不去外面應酬。這次我才出去幾天,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相好的?”
賀西霖有口難辯,他總不能當著民警的面,說他其實早就跟齊春梅好上了吧。
但就是這一猶豫,在民警看來就是心虛,認為他就是趁著愛人不在家,在外面找的失足婦女回來。
現在這些人,有了點錢思想就不端正了,明明家裡有老婆孩子,還要在外面養小三、找失足婦女,當真是餓思飢糧飽思淫。
這種歪風邪氣,必須要重拳打擊!
“穿上衣服,跟我們回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