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煞氣如同沉睡萬古的兇獸驟然甦醒,裹挾著雄渾到極致的靈力,從蕭雲身上轟然席捲而出!
這股威壓遠比張賜的氣勢磅礴,帶著毀天滅地的霸道與冰冷,呈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張賜狠狠壓去。
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嘯,地面的碎石都在無形的壓力下化為齏粉。
與此同時,蕭雲身後的虛空微微震顫,一道高達數米的虛影緩緩浮現。
正是那道白金之色的天魔虛影。
此刻卻愈發神駿威嚴,褪去了最後一絲魔性,全然是天神般的姿態。
它周身縈繞著聖潔的白金光暈,一雙淡漠的白金眼眸居高臨下地漠視著張賜。
其中蘊含的玄妙威壓如同來自九天之上,與蕭雲自身的煞氣、靈力完美融合,形成一股更趨恐怖的碾壓之勢,朝著張賜傾瀉而下!
張賜引以為傲的結丹中期威壓,在這股浩瀚無匹的氣勢面前,如同螢火面對皓月,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掀起,便被瞬間碾碎、吞噬!
張賜渾身劇震,胸口如同被萬斤巨石狠狠撞擊,氣血瞬間翻湧不休,喉嚨湧上一股甜腥,強行嚥下才未當場噴血。
他體內的靈力徹底紊亂,原本凝聚在掌心的金芒潰散無蹤,經脈傳來陣陣刺痛,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更讓他膽寒的是心底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望著蕭雲那雙血紅的眼眸,望著其身後天神般的虛影,只覺得自己面對的並非同輩修士,而是一種遠超當前境界的更高層次生命。
那股威壓中蘊含的威嚴與恐怖,讓他升起一種本能的敬畏。
腦海中竟只剩下跪拜臣服之心,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難以生出!
“這……這是什麼力量?!”張賜瞳孔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驚駭與恐懼,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腳步下意識地後退了數步,“你……你……”
他活了數百年,見過無數結丹修士,哪怕是結丹巔峰的天陽城主,也從未給過他如此恐怖的壓迫感。
這已經不是境界差距能解釋的了,而是生命層次與力量本質的絕對碾壓!
這種感覺……
張賜的腦中急速運轉。
他開始聯想到蕭雲的突然出現,他對於鄭靈澤邀請的無視,妖孽般的天賦,以及這種生命層次上的碾壓……
一個令他冷汗直流的猜測緩緩浮現在了他的心中。
下一秒,讓蕭雲始料未及的一幕發生了。
張賜渾身一顫,竟直接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向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姿態恭敬到了極致,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卻異常清晰:“殿下恕罪!是老夫有眼無珠,不知殿下微服私訪,竟還敢對殿下發難,實屬罪該萬死!”
蕭雲眉頭微挑,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張賜趴在地上,額頭冷汗直流,卻不敢抬頭,只顧著連連請罪:“殿下天賦卓絕,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又對鄭家拉攏毫不在意,定然是大夏皇族子弟!”
“想來殿下是厭倦了皇城紛擾,來天陽城散心歷練,老夫卻不識天顏,貿然冒犯,還請殿下大人有大量,饒過老夫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