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依然開口表示讚許,臉上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起來也與朱季文一樣很輕易的拉滿弦,然後一箭射出,這回也射斷了柳枝。
“好,丁先生果然有兩下子。”
“看來真是箭的問題,你這個箭射出去比我的更快,力道也更足。”
“丁先生,我們再來。”朱季文因為他的出色表現而激發了鬥志。
“來就來。”丁承平同樣顯得自信滿滿。
嗖嗖嗖,你來我往,同樣是比試了五籌,朱季文沒有任何懸念的五箭全中。
丁承平除了第一箭射中卻沒有斷裂,在換了箭矢之後,後四箭也是全部射斷柳枝。
“丁先生,沒想到你還真能連續射中柳枝,不對,是這把弓有古怪。”
朱季文完全不在乎自己射箭比試贏得了勝利,反而對他手上這把弓產生了興趣,因為剛才丁承平連4力的弓都拉不動,他可是親眼所見。
而且他在射箭時的姿勢也極不標準,一看就是外行,沒有任何理由能在七十步的距離連續四次都能射中柳枝。
“要說古怪確實有一點,就是更省力些,像我這樣的弱雞也能輕易拉滿弦,真要說起來我這張弓有些類似於弩,但射程會比弩更遠。”
“能不能讓我看看?”朱季文非常好奇。
“喏,給你,這玩意也沒什麼大不了。”丁承平將弓遞給了他。
朱季文將弓拿到手上好一陣觀摩,雖然不太理解為什麼要這樣設計,但確實毫不費力的就能將弓拉成了滿弓狀態。
搭上一支箭射了出去,有些意外的是居然沒有射中柳枝。
他皺了皺眉頭,仔細觀摩手中的弓矢,再次搭了一支箭還是射偏了。
“為何我用你這把弓反而瞄不準?不對,是弦拉滿了之後我雙臂絲毫沒有感覺到力氣,這張弓沒有反彈力道,我應該放低一些。”
丁承平其實不知道為什麼他用自己的弓射不準,印象中曾經彭府那些下人,都是平日裡沒有射過箭的人,用起來似乎也還好。
但朱季文調整一番之後,這次射中了柳枝。
“果然與我料想的一樣,你這張弓毫無後座力,與我平日裡射箭的感覺不一樣,需要稍微改變射箭習慣才能適應。總的來說,你這張弓就是拉成滿弦更輕鬆了,其他地方與普通弓也沒有什麼不同。”
丁承平笑笑:“就是因為我的力道不足才設計出這個弓,其他的本就與普通的弓沒有區別。”
“原來如此。”朱季文點了點頭,突然猛地想起什麼,“不對,剛才丁先生換箭之後也是四射四中,如果弓沒有異常,那不就說明先生是天生的神箭手?”
這真是:
弓開如滿月,
箭去似流星。
折柳驚飛絮,
歡聲滿石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