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平時喜歡跑步和打籃球,以前經常打籃球。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來搗亂的女生太多了,女生一多,那些隊友和對手就會狂化,變成牲口。動作粗野,不愛傳球,尤其是莫名其妙對自己進行包夾防守。自己一個控球后衛,連球都拿不到,只能擠進去搶籃板,天天挨肘子,真正的從一號位打到五號位。
那些女生也真奇怪,幹嘛老給他水,搞得他特別能喝一樣。他一個球都拿不到的人,能有多渴?需要喝十幾瓶水?
每次魚舟打個球,休息的時候還要坐在一堆水瓶子中間,實在是很怕人家說,球打得最菜,事兒是你最多,活幹的最少,水是你最多。
後來打得也就少了,這水也不好意思拿去回收,打球太浪費水資源。後來改成晚上繞著操場跑步,倒是沒有這麼多麻煩。長期保持運動,讓魚舟的身材一直保持得不錯。
蘇老師也是高高瘦瘦的,一米七八的樣子,老帥哥一枚,要不是擁有半顆蘿莉少女心,真的屬於五十以上的男人中的極品了。可惜了,怎麼會精神分裂了。放心吧,老師,我不會說出去,也不會嫌棄你的。
看師孃楚卿,大概可以想象三十年後的蘇晚魚的樣子,師孃這個年紀,容貌氣質依然出眾,大概是一直活躍在舞臺上的緣故,身段依然極佳,不是風韻猶存,而是風韻依舊。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一種大家風範,這種氣質少見。說她只有四十出頭,信的人絕對很多。
精神分裂的老師,能娶到這樣的師孃,真的是積了八輩子德了。簡直是玄幻小說男主。呃!是男主,還是女主現在也搞不清了。
魚舟擦乾身體,把自己的衣服收了起來,拿出去。
楚卿拉住魚舟。從他手裡一把搶下髒衣服。“你這衣服一股酒味,塞進包裡,明天還不發臭?我幫你放進洗衣機,洗乾淨烘乾,明天拿回去。”
“師孃,這不好吧,太麻煩您了。”魚舟有些不好意思。
“就洗衣機裡捲一捲,有什麼不好意思,你就是我們家裡自己的孩子,給你洗件衣服怎麼了?你要是太見外,我才真不高興。去吧,趕緊去睡覺,小魚兒房間裡有吹風機,頭髮吹乾再睡。”
魚舟有點緊張地開啟門,蘇晚魚的房間也沒有那種女孩子的粉粉嫩嫩的氛圍。米色的牆紙,白色的傢俱,很清新,很素雅。很符合她現在冷冷清清的樣子。
沒有什麼毛絨玩具,沒有多少少女感的體現。房間很乾淨,還帶了一絲淡淡清香,這應該和蘇晚魚無關,是師孃剛打掃過。
書桌上放著相框,是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有些年頭了,應該是在泉亭動物園。因為泉亭動物園的虎山上,有一隻模擬的老虎雕塑,幾乎每個小朋友都會爬上老虎背,拍張照片留念。
小小的蘇晚魚正坐在虎背上,年輕的蘇老師和師孃,扶著她站在兩邊。
裡面的蘇晚魚四五歲的樣子,小圓臉,大眼睛,梳著高馬尾,粉雕玉琢的美人坯子。臉上不是笑容,而是有點想哭的樣子,她大概不喜歡這隻老虎,又感覺必須完成每個小朋友到虎山必須完成的拍照任務。
“從小就是個小哭包。”
床頭還有一個相框,小一些。裡面是兩個小女生,魚舟一眼認出,右邊那個是蘇晚魚,看臉龐的稚嫩青澀,大概是初中的時候。旁邊那個女生也長得挺好看,比蘇晚魚還是差一些。
這個時候的蘇晚魚眼睛故意睜得大大的,微微抿著嘴,露出兩個酒窩,食指指著自己的一個酒窩。看起來很俏皮,很可愛,很漂亮,也很開朗。
魚舟不自覺地拿手指在她的照片的小臉上蹭了蹭。
這旁邊的小姑娘,應該是她很重要的朋友,不然不會把初中的合影都放在床頭。
房間裡一個大衣櫃,一張書桌,一臺電子鋼琴。書桌和鋼琴頂上,是一排玻璃門的吊櫃,裡面都是書。
魚舟掃了一眼,基本就兩種書,音樂類的,和國內外的詩詞集。可能是這丫頭,為了學寫歌詞,所以看這麼多詩詞類的書。
書櫃的角落裡,豎著一張淺藍色的紙,被玻璃門的邊框遮擋了大半,只露出四個字:雲想衣,還有另起一行的醉字。
魚舟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他開啟櫃門,拿出這張紙。不出所料。
《醉逢魚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