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臺月下逢。
落款處畫了一個卡通豬頭,破壞了整首詩的氛圍。
我文抄公魚舟難道不配有名字?
蘇晚魚都房間很簡單,一眼掃過也就看了個大概。兩人雖然情意綿綿,但還是不能在沒有經過蘇晚魚同意的情況下,貿然去翻動她的房間。
魚舟拿著那張紙,來到書桌,拿起筆筒裡的水筆,沉思起來。
此時雨點兒輕輕墜落在窗戶上,散成一絲絲水線,打出輕柔的聲。又是一場初秋的夜雨。不知道京都那裡下雨了沒有,蘇晚魚離開演播廳到住的招待所了需要走一公里,不知道她有沒有帶傘。
一股無盡的思念,從心頭上湧起,轉瞬之間了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魚舟拿起筆,在那張紙的背面寫了起來。
《夜雨》
我有所念人,隔在遠遠鄉。
我有所感事,結在深深腸。
鄉遠去不得,無日不瞻望。
腸深解不得,無夕不思量。
況此殘燈夜,獨宿在空堂。
秋天殊未曉,風雨正蒼蒼。
不學頭陀法,前心安可忘?
魚舟把這張紙又放回了原處。
拿出筆記型電腦。猴哥!我們切磋切磋,比一比誰摘桃子慢。
魚舟碼了一個多小時的字。才等到手機響起,果然是蘇晚魚的影片電話。
魚舟嘴角勾起,點開影片。一張剛剛卸完妝,不施粉黛的俏臉,帶著兩個甜死人的酒窩,一雙醉死人的桃花眼,給魚舟來了一個視覺衝擊。魚舟那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腦袋,又一次醉了。
這小丫頭還是昨天那個髮型,高高盤起,在頭頂上做了一個造型,顯得整張臉更加端莊典雅。
頭髮上有點溼漉漉的,明顯淋了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