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魚舟的半邊身子早就麻了,這就是溫香軟玉在懷的代價。魚舟摸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計算著還能溫存的時間。隨著和蘇晚魚的親密度越來越高,那柔軟的觸感,和淡雅的體香,讓魚舟很上癮。每一次離開的難度,越來越大。
他想讓蘇晚魚多睡一會兒,卻抽不出發麻的右臂,只能在她美麗的睡顏上落下輕輕的吻。“寶寶,男朋友要走了。”
蘇晚魚眼睛都沒有睜開,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兩條瓷白的藕臂環上魚舟的脖子,親吻著魚舟的臉頰。
一口兩口三口,親了很多口,就是不睜眼不說話。彷彿這樣就看不見魚舟的離開。
魚舟算著時間,爭取著每一分每一秒的溫存。美人膝是英雄冢,溫柔鄉真特麼爽。魚舟自認為不是英雄,所以抵抗力就更差了,但作為一名人民教師的強大責任感,還是在他心裡的分量很重的。
魚舟一把拖住蘇晚魚都翹彈的蜜桃,把她抱了起來,站了身來,蘇晚魚依舊緊緊摟著魚舟的脖子,一雙纖細的長腿,盤上了魚舟的腰。
眼睛依然不肯睜開,彷彿是在告訴魚舟,我就是睡不醒,抱著你的,不是清醒的我。
再怎麼戀戀不捨,也有盡頭。兩人就如同連體嬰兒一般,難捨難分。魚舟抱著蘇晚魚,蘇晚魚給魚舟刷牙洗臉。即使這樣,還是覺得短暫。
蘇晚魚沒有讓林婉婉送魚舟,她堅持自己開車送魚舟去了車站,魚舟在車上寫了三首歌的曲譜,放在蘇座位上。
“晚魚!跟你說一個壞訊息,和一個好訊息,你要先聽哪個?”魚舟一臉玩味地看著蘇晚魚都側顏。
蘇晚魚趁著紅燈,奇怪的看著魚舟。總覺得這傢伙又要捉弄自己,嘴巴嘟嘟。“先聽壞訊息。”
魚舟的表情正經了許多,聲音嚴肅:“壞訊息是,你們明後天錄歌怕是錄不成了。”
蘇晚魚心頭一緊,這是出了什麼事?連歌都錄不成了?
“為什麼?”蘇晚魚眉頭皺了起來。
“唉!你還是先聽好訊息吧。”魚舟好心勸道。
“好訊息是什麼?”蘇晚魚也是琢磨出魚舟又是在逗她,也不急著追問壞訊息。
“好訊息是,明天你要帶著陳如華和束茂青來江大,江大運動會的開幕式,我需要和你們一起組個樂隊。後天你們在泉亭玩一天,最近錄歌的強度太高了,大家都放鬆一天。”
“你的壞訊息,就是讓我們去泉亭,所以沒法錄歌是不是?明明是一回事,你還要分成好訊息和壞訊息。壞蛋。”
蘇晚魚作勢要打,但對於魚舟來說,就是把手遞給自己,要牽手。
臨下車前,魚舟賤賤地從包裡拿出一本《西遊記》。“這本是給你的。最近少看一點《鬼吹燈》。”
蘇晚魚之前想要魚舟簽名的《西遊記》,可魚舟說都已經分完了,原來又是捉弄自己。他明明早就準備好了自己那一本,偏偏到臨走才給自己,這人真壞。
魚舟抬手摸摸蘇晚魚氣鼓鼓地小臉,千般不捨,萬般留戀。“別生氣了,讓我親一下,晚上可以去回味一下,你的味道。”
兩人你儂我儂地,一直到交警來趕人了,才算是分開。
蘇晚魚開車回去,每到一個路口,她就會去瞄一眼那本《西遊記》,她很想知道魚舟給她的簽名是什麼樣的。
可她剛才答應了魚舟,路上不能看,只能回去看。好不容易到了錄音棚的門口,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書店扉頁。
這是一闋詞。
【菩薩蠻
紅樓別夜堪惆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