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燈半卷流蘇帳,
殘月出門時,
美人和淚辭。
琵琶金翠羽,
弦上黃鶯語,
勸我早歸家,
綠窗人似花。】
落款:你家男人。
前世韋莊的這一闋《菩薩蠻,紅樓別夜堪惆悵》,道盡了男女離別的難捨難分,正應了蘇晚魚現在的心境。
蘇晚魚玉手輕輕地撫摸著清秀的字跡,彷彿摸著魚舟清秀的臉龐一樣溫柔,
她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訊息:“想你!勿回!因為下一句還是,想你!”
魚舟出了泉亭東站,坐上了黎苒苒開來的賓士GLE。一看到剛剛剪了一頭齊肩短髮的黎苒苒,魚舟就是一愣。
“怎麼剪了頭髮?”魚舟眨了眨眼問道。
“怎麼了?不好看?”黎苒苒有些緊張,女人最不喜歡從男人嘴裡聽到的評論,就是:不好看。而女人最喜歡問的問題就是:好不好看?
“好看,就是沒有了之前貞子的味道。”
“貞子?貞子是什麼?”黎苒苒一臉的懵逼。
“呃!咳咳!貞子就是貞純女子,這不重要。”魚舟說漏了嘴,趕緊轉移話題。“說說最近都有哪些事,需要我參與的?”
黎苒苒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什麼叫你參與?那就是你的事情好不好?你一個老闆,跟我一個助理說參與,合適嗎?這就是又準備當甩手掌櫃了!
“事情還是很多的。《現代文選月刊》,《龍國文學月刊》,《天一書集》,希望刊登你的《少年龍國說》。
《觀瀾詩集》,《小風文集》也希望簽訂你的幾首詩詞的授權。這些都是籽言姐和我篩選後的,那些影響力不大的刊物,或者報價太低的,我們都拒絕了。這幾家的授權價格,籽言姐都已經談好了,合同秦律師都稽核過了。都在這個檔案袋裡,魚老師你再稽核一遍,看看還有沒有問題。”
“好!我先看看。魚舟拿過幾份合同,就在車上仔細看起來。二十分鐘後,魚舟覺得周籽言和黎苒苒篩選出來的幾個合作,沒有什麼問題。提筆簽下了名字。”魚舟可不是那種看都不看就籤合同的人,哪怕是自己人給他的,這是一個副科級幹部的基本覺悟。
魚舟把合同整理好,放回了檔案袋。“還有其他事嗎?”
“還有就是,來約歌的歌手有很多,最少也都是二線,很多還是一線以上的,甚至還有趙天后和楚天王。”
“誰是趙天后?誰是楚天王?”魚舟對這個世界的明星知之甚少。
“呃!”黎苒苒沒想到魚舟連天王天后都不認識。“趙天后叫趙嫣然,是輝煌娛樂的頂樑柱。楚天王叫楚歌,是璀璨娛樂的門面。是歌壇和娛樂圈,最頂尖的人物。所以,籽言姐覺得,是否答應他們約歌,還得你來決定。”
魚舟抿了抿嘴,道:“就跟他們說,我今年沒有時間寫歌,明年再說吧。”
“趙天后和楚天王那裡也這麼回覆嗎?”
“嗯!就這樣回覆吧。”魚舟今年確實沒有什麼空,還有陳如華和束茂青的兩張專輯要製作。這兩張專輯發行後,也到了新的一年了。哪還有空給外人寫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