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是龍國中小學生萬分沉痛的一天,魚舟老魔狂性大發,毫無人性地寫了十首詩,還特別的長,還有沒見過的三角形詩。魚舟老師,你要是喜歡金字塔,你可以給非洲小朋友多寫幾首,真的,我們很大方的,絕對不會和非洲兄弟們搶。”
“蘇晚魚,你快來管管,快讓你男朋友去寫歌,別來寫詩了。我們背的速度,追不上他寫的速度。救救我們這些可憐的億萬學子吧。”
隨著魚舟的三首詩公佈,這一屆的龍國青年詩詞大賽也落下了帷幕。最後的頒獎典禮,央媽的臺長親自來給魚舟頒獎,並拉著魚舟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才走。
魚舟捧著看起來像是一卷金色竹簡,捲起來的獎盃。心裡說不上高興,反正很平淡,畢竟用了七首前世頂級的詩詞作品,還拿不下冠軍來,那隻能說龍國文化產業爛到根了。
他多少有些欣慰,希望自己的幾首詩,和在舞臺上的表現,能讓更多人去有寫詩的慾望,能激起民眾對詩詞的好奇之心,有此,也就夠了。
魚舟舉起獎盃,舞臺上彩帶飛舞的畫面傳入千家萬戶。每個人看到魚舟奪冠,心境各有不同。
大部分人是對著畫面裡的魚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牛!真的牛!不管你喜歡不喜歡詩詞,也不管你喜不喜歡魚舟,你都得承認他牛。不承認的人,當然也有,因為腦子有病。
比如被魚舟無情淘汰後的李慕。他還沒有回去,到了京都,各方面的關係還想走動走動。這來京都比一次賽,本來以為風風光光的回去,不說衣錦還鄉,怎麼說也能讓那些詩社和單位裡的人,羨慕一把。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撈著,所有的美夢被那個魚舟踩得稀碎。
要說東山再起,來年復仇,他都不行。明年他的年齡就超出龍國青年詩詞大賽的上限了,就是想再次證明自己,都沒有了機會。
看著電視裡,魚舟和三位美女有說有笑的,再看他捧著獎盃,接受所有人的崇拜和祝賀。
李慕的心裡就像被一萬根針不停地扎一般的疼痛。
他真想把電視機砸了,但這裡是酒店,要賠的。只能惡狠狠地踢了一腳椅子,然後拿起一個手機按了一個號碼。
半晌後,對面接通了。“喂!小慕?找我什麼事?”
“舅!你今晚在家嗎?我在京都呢,晚上想去拜訪一下您。”
泉亭蘇家則是一片喜氣洋洋。雖然眾人在知道魚舟要去參加詩詞大賽的時候,就堅定地認為,冠軍屬於魚舟,屬於江大文學院。
但真正看到魚舟以碾壓的方式,獲得冠軍的時候。心裡還是震撼莫名。
朱洪鳴大著舌頭道:“來來來!這杯酒得喝,都把酒杯拿起來。”
林瀚文臉紅得不行。“院長,我是真不行了,我咪一口成不成?”
蘇硯秋背靠著椅背,一副葛大爺躺的樣子。一隻手去抓桌上的酒杯,抓了好幾次,都沒有抓到。人都看不清酒杯了,嘴巴上卻依然強硬。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更不能在酒桌上說不行。你們小師弟,拿了詩詞大賽冠軍,我們慶祝一下。”
秦明月揉著太陽穴道:“老師,這是你說的第十四次慶祝一下,這一下一下的,太頻繁了。”
“有什麼關係,明天星期天,又不用上課。”朱洪鳴擺擺手。
紀清風道:“院長,我明天早上還要去相親呢,我這喝了一天酒,一身酒氣的,明天還不把人家姑娘嚇著。”
楚卿都把菜熱了四五遍了,菜都沒有滋味了。“行了行了,小舟也奪冠了,這幫孩子也陪你們倆喝了一天了,讓他們三個早點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