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川省人,’一個烏的黑團團,高高哩啞啞哩。‘很多人覺得這歌詞莫名其妙,其實這是小孩視角看世界的童真感。整首歌有一種獨特的’破碎感‘,像是一個受了傷的人在喃喃自語。”
“我最愛那句’走走停停不如定定‘,人生很多時候就是這樣,與其慌不擇路,不如停下來認命,甚至是停下來赴死。這種宿命論的悲涼,被她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唱出來,真的是’還聽,還靜‘,聽完之後心裡反而安靜了。”
“等等,不必等等。等等,別等等。這兩句話夠我迴圈一整天。”
“人這一生最無奈的就是等。等有錢了,等有時間了,等我不怕了,等我準備好了,結果等來的只有’下個清明‘。別等了,想愛的人現在就抱緊,想說的話現在就說完。這首歌后勁太大,建議深夜勿聽,聽完失眠。”
“這歌聽完想哭但哭不出來,因為腦子裡全是我欠你啥子嘛,我啥子都不欠你滴。”
“這歌不能在地鐵上聽,不然別人以為我失戀了,其實我只是想起了自己那個丟了的烤紅薯。”
“我剛才嘗試用普通話唱這首歌,完全沒有用川省方言唱出來的那種味道。這首歌好像就是要這麼唱,不然就沒了那種韻味。”
“我跟著哼哼,還真是哼著哼著,就忍不住地往西南方向拐過去了,我是一個川娃子。”
“喂喂喂!這明明是我們貴省的方言,你們這也要多吃多佔?”
“呃!我到底該相信誰?到底是川省方言?還是貴省方言?好頭疼啊。”
“哎呦喂,你們這才哪到哪啊,川省,貴省,雲省方言在我們聽來都沒啥區別。在我們江南省,我們一個鄉就有三種方言,趕個大集跟去了一趟廣交會似的。”
“方言也是文化,說明我們龍國文化豐富。就看魚舟老師那麼喜歡用方言創作歌曲,就知道方言是個好東西。”
“這首歌的名字好奇怪,《大貓說》?這是什麼鬼名字?這是替大貓束茂青唱的歌?束茂青對誰唱的?白無垢嗎?”
“這首歌應該後面有故事啊,肯定和束茂青有關,就是不知道是個啥樣的故事。”
褚笙簫的眉頭一直跳動著,這龍國歌迷怎麼對方言歌曲,接受能力這麼強?就離譜。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喃喃自語地給自己打氣道:“超不過我!超不過我!”
他忍不住重新整理了一下介面,就看到試聽量:。下載量:。
褚笙簫牙齒咬得咔咔作響。什麼情況,我聽首歌的功夫,剛才還一千多的下載量,怎麼就變成三十五萬了?
“這!這!這!”
褚笙簫的嘴唇哆嗦著,縮排沙發裡。肩膀抽動起來。
抽了一會兒,突然想到,剛才自己好像還約了李博驍老師,還有三個老總吃飯了。麻蛋的,這下丟人了,這飯都約出去了,咋整。
“算了算了,也就約個飯,又沒有說為啥約飯,沒事沒事,只要我不尷尬,就天下無敵。”
“還好趙嫣然拒絕了,要不然真尷尬了。”
褚笙簫長出一口氣,覺得自己運氣沒有差到底。他到底是天王,很擅長調節自己的心態。
“你是來拉屎的吧!”手機綠泡泡的訊息提示音響起。褚笙簫點開一看,居然是趙嫣然發來的訊息:“我已經把所有工作都推掉,一定要赴褚天王今天晚上的飯局。今晚加雙筷子,我帶一瓶好酒,給大家助助興。
對了!蘇晚魚剛才發了一首歌,叫《大貓說》,好特別,很好聽。推薦你褚天王去聽一聽,很有意思的,你肯定喜歡,不用謝我哦!”
“噗!”褚笙簫把頭埋進沙發裡,再一次抽動起來。“混蛋啊,一個個都是混蛋啊!”
束茂青拿著手機皺著眉頭,蘇晚魚早上還在夏門,下午就趕回泉亭錄製了一首歌。最關鍵的是這首歌的名字,為啥是自己的名字?《大貓說》?我說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