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臺長眯著眼睛,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節奏很慢,顯然也是在回憶過去的幾個小時。他居然眼睛睜大,吸了一口氣,道:“你是說,他從那個阿爾伯特挑事的時候,就想好了今天要一個人鎮壓整個歐洲代表團。他今天做的一切,都是在報復,在發脾氣。一個老外挑釁他,他就要欺負所有老外,看似在和他們交流音樂和詩歌,其實他就是在打那些外國人的臉。
你們自詡貴族,我就打掉你們都血統優勢。你們驕傲,我就打掉你的驕傲。你們自詡才華,我就打掉你們的才華自信。
都說我這個小學弟睚眥必報,一報復肯定開地圖炮,喜歡搞連坐和誅九族那一套,現在看來是所言非虛,並非空穴來風啊。
這哪裡是誅九族,這是一個白人得罪他,他連同整個人種都要恨上了。嘖嘖嘖,這年輕人的氣性太大了,我這輩子沒見過氣性這麼大的人。”
沙部長輕聲笑道:“你也不看看他寫的詩,寫出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的人,是個願意受氣的人?年輕人嘛火氣大,正常。不正常的是他的能力太強大,想要碾壓誰,他就可以碾壓誰。
關鍵是,他一直在打人家的臉,人家卻很是信服,這是用才華硬生生把人家打服了,這才是他了不起的地方。”
盛臺長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臉,他感覺要是自己是那些老外,以後發現魚舟看起來是和他們在交流,實際上在打他們的臉,他們會不會臉很疼。
人家老外彈鋼琴曲,他就寫一首同一個題材,質量更高的。人家拉小提琴,他就用二胡和琵琶兩種絃樂,打壓人家,把人家姑娘都打傻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人家念一首詩,他就當場寫一首同題材的詩。這是追著人家打啊,也幸虧這幫老外的政治敏感度無法和我們龍國人相提並論,不然估計今天要變成擂臺賽了,得打起來,今天飯都不用吃了。
沙部長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學弟啊,心思是很深很深的,他做事情的風格都是看似隨意,都是隨手為之。可其實都是有目的性的,甚至目的性不止一個。當別人發現他的意圖的時候,早就落進他的網裡面,已經為時已晚,無法掙脫了。”
盛臺長心中倒是有些想法,不過他還是想和這位老大哥的想法印證一下。
“哦!你說說,他今天有幾個目的?”
沙部長道:“第一,是打那些外國人出氣。第二,他要把蘇晚魚推向國際舞臺。第三,他有心要讓龍國文化,逐漸站上世界的舞臺。並且,以他的心氣,嘿嘿!他是不會讓別人壓一頭的,也不會讓其他國家,壓我們龍國一頭。
魚舟這個人啊,就是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甚至還有些靦腆和柔弱。可實際上,他是比任何人都傲氣的人,一身傲骨。”
盛臺長:“天才哪有不傲氣的,他的傲氣和傲骨,對我們國家是一種財富。關鍵是,他傲得很有分寸,就像今天,即使以後那些歐洲人回過神來,他們也說不出任何不對的地方。魚舟沒有一點失禮之處,反而是因為阿爾伯特的傲慢,被迫反擊,貌似本來想低調的,現在低調了不了了,都是他們逼的,也不能怪魚舟,更不能怪龍國。
本來按照慣例,今天是西方的大師們現實他們高水平藝術成就的舞臺。以往,龍國的那些藝術家和文化產業從業者,都是懷著朝聖的心理,來參加交流會的。
可這一次,因為魚舟的存在,那些外國大師身上的光環,變得黯淡了許多。龍國人突然發現,那些曾經敬仰的外國大師,在魚舟面前也不過如此。
這就是魚舟存在的價值,這個小年輕,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已經是龍國人的自信的根源。
他對國家的貢獻,對民族的貢獻,不在明面上,大部分人都看不出來,可卻是無法估量。”
沙部長臉色很凝重,但眼角卻是帶著一絲笑意。“他才二十五歲啊,他就像我們國家的文化產業一樣年輕,但他的學識和才能,卻像我們國家歷史一樣底蘊深厚。”
盛臺長也笑了起來,道:“你說奇不奇怪?就因為這麼一個年輕人都居然崛起,我對龍國文化產業的崛起,有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沙部長眼裡也冒出精光,道:“是啊!我也有信心!魚舟這個人,不僅用才華打破了西方人的固有的刻板印象,最關鍵的是,他給了所有龍國人形象,會有更多人,會沿著他的腳步前進的。”
盛臺長問道:“今天在這個大廳發生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公佈於眾?”
沙部長笑了笑,道:“當然是越快越好,這麼振奮人心的事情,我可藏不住啊。早就已經在編輯影片了。等我們這頓飯吃完,全國人民應該都會看到了。
你們央媽電視臺,是不是也來參與一下,今天晚上的內容,精彩得很啊,完全可以拍成一本紀錄片嗎?
題目就叫《魚舟和那些大師們!第十五屆龍國與歐洲文化產業交流會紀實》。以前不拍那是不好意思拍,現在肯定好意思,還不準備拍一部嗎?”
盛臺長眼前一亮:“沙老兄,還得是你,這對於局勢的敏感度,可是要讓我好好地學習學習啊。這個專案,必須馬上落實,題材是現成的,很快就會出現在全龍國人民的面前。
可不能讓龍國老百姓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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