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上臺,卻沒有讓梅落菊下臺,兩位主持人站在她的左右。陳瀾道:“在我身邊的這位演員叫梅落菊,他才二十四歲,但已經是我們國家最高等級的演員。他的表演形式,在京劇裡有專門的分類,叫青衣。
你可以把‘青衣’理解為京劇裡的‘悲劇女高音’,或‘聖女’或者‘女主角’。他通常扮演端莊、賢淑的大家閨秀。”
“青衣的扮演者,有女性,也有男性。而我身邊這位梅落菊先生,是一位男性演員。”
龍國人很鎮定,他們都知道京劇裡女扮女裝是很正常的事情,而梅落菊也是最近開始聲名鵲起。
而所有外國人都震驚了。
“沃特?你在逗我?他是男人?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死也不相信。”阿爾伯特捧著自己的腦袋,面如死灰。他已經要瘋了,為什麼到了龍國以後,他萬事不順呢?他看上蘇晚魚,是混蛋魚舟的女朋友。
他看上了孟希芸,孟希芸眼裡只有那個混蛋魚舟。
兩個龍國女人,不懂得欣賞也就算了,可他看上佐菲亞和謝爾巴科娃,這兩個又圍著那個混蛋魚舟轉。
現在看上舞臺上的絕世美女,這種渾身透著貴族的優雅,和貴婦的嫵媚風情的女人,居然特麼是個男人!
“我不信!我不信!我絕對不信!”阿爾伯特抱著腦袋呢喃著。
旁邊的西塞爾雖然也是很震驚,可嘴角忍不住勾起。他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這個師弟,道:“哦!偉大的情聖,阿爾伯特!那個男演員比所有的女人都要有魅力,你趕緊去要一個聯絡方式,你一定要和他共進晚餐。順便,麻煩你幫我要一張他的簽名,我真的已經開始崇拜他了。”
“你住嘴!你別說了!”阿爾伯特哭了,真的哭了。坐在他左右的人都離他遠了一些。
而比外國男人更震驚的,是外國女人。
佐菲亞今天都不知道第幾次把眼睛瞪得如同牛眼一樣大,而謝爾巴科娃也不知道第幾次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明明這麼美麗,這麼優雅嫵媚,他怎麼可能是一位男士?他的存在,會讓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產生自卑感。”
“我的天啊,這也太讓人震驚了,一個男人要演繹出那種尊貴,嫵媚,優雅,憂愁於一身的女性形象,這實在是太難了吧?這怎麼可能呢,這完全打破了我的常識。”
陳瀾問身旁的梅落菊道:“梅老師,要不要向各位來賓介紹一下自己,我想現場所有人都對你非常感興趣。”
梅落菊笑了笑,用他真實的聲音對著道:
“我叫梅落菊,是一名京劇男旦演員,專門扮演端莊的女性角色。這源自龍國古代不允許女性演戲的傳統,但後來發展成一種獨特的藝術:我們不是模仿女人,而是用男性的聲音和肢體去提煉女性美的‘神韻’。京劇是唱唸做打的綜合體,舞臺上沒有佈景,全靠你的想象。如果你來看我的演出,請留意我甩水袖的弧線和結尾那個慢慢消失的長音,那就是京劇最美的地方。”
梅落菊平時說話的聲音不疾不徐,不尖銳,也不低沉,聲音中透著一種溫文爾雅的親和力,是非常正常的男性嗓音,還很溫柔很好聽,有著一種禮貌和教養。
這種反差讓臺下的外國人再一次變成了痴呆,但以外國人的語言匱乏程度,如果不罵人的話,只剩下:“沃特?哦賣噶!”
魚舟真的很想和老外說,多去學習一下中式英語吧,其實比正宗英語高階得多。
Long ti no see(好久不見)
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People untain people sea(人山人海)
You look look you,one day day(你看看你,一天天的)
Listen to baibai,you doing what doing?(聽伯伯的,你介是幹嘛呢?)來自天津大爺的正宗天津英語。
看看這邏輯性和拓展性,科學性,完勝正宗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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