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今天在這龍國最大的體育場裡演講,可能是怕後面人看不到,他加強了肢體語言。
他今天的姿態本身就像一場獨角戲,起初身體前傾、雙手緊握或扣在講臺邊緣,像是在積蓄力量;中段開始出現大幅度的揮臂動作,手掌呈劈砍狀,指向前方或上方;到達高潮時整個上半身幾乎後仰或前傾至極端角度,面部肌肉高度緊張,額頭青筋凸起。這種肢體動作的“量級變化”不是隨機的,而是魚舟精確配合著句子的重音和情緒的升級,具有很強的戲劇感和衝突性。
不遠處的林曉曉忍不住看向那個面對著三千士兵,不僅沒有任何緊張畏縮,反而讓人看到他從來沒有展示過的一面。激昂高亢,聲音中帶著強烈無比的情感傳遞,語言中讓人血液都在燃燒。
三千名士兵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但要是走近來細看,就會發現他們的黝黑的皮膚底下,還有一層紅色。他的目光灼熱如火。
林曉曉喃喃自語道:“這傢伙,怎麼會讓我感覺到身上還有一種軍人氣質呢?這傢伙應該去部隊裡,絕對是個當政委的好苗子。”
還好魚舟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也幸好這裡沒有一個其他穿越者。要不然看到魚舟的演講,肯定會在腦海裡,和那個世界上最著名的三七分發型的小個子男人的身影相重合。
魚舟今天的演講極度重視現場氛圍的營造,會在關鍵處故意長時間停頓,等待所有人心裡的情緒到頂點後再接下一句。他善於利用群眾的情緒共振,把個人的憤怒和情緒迅速放大為群體的集體情緒。
“作為軍人,你們肩負扞衛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的神聖職責,保衛人民的和平勞動 。你們保護的是國家的領土完整,老百姓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而作為文化工作者,我們也有著發揚祖國文化,保證文明傳承的職責。更有著保護社會和人民不被毒瘤文化侵蝕的義務。
軍人守國土,我們守國魂。
軍人的忠誠,鐫刻在每一塊國界碑上,融化在每一塊島礁的風浪裡;而文化工作者的忠誠,應當烙印在每一部經得起時間檢驗的作品中,流淌在每一次對民族精神的深刻闡釋裡。我們必須清醒地看到,當槍炮聲沉寂,文化的‘糖衣炮彈’往往更具迷惑性。那些把英雄當玩笑的言論、販賣焦慮的毒雞湯、消磨鬥志的奢靡之風,正在試圖從內部掏空一個民族的血性。
如果說軍人是國家主權的守門人,那麼我們就是社會價值的編織者。我們文化產業從業者願向你們學習,做精神疆域的巡邏兵,用優質內容佔據資訊高地,用龍國故事傳遞人間正道。我們深知,守住了人民群眾的精神家園,就是守住了軍人用生命扞衛的、那個值得被熱愛的龍國。
在過去的一百年裡的,你們出色完美,超額地完成了任務。而我們,龍國的文化工作者,做得不夠,遠遠不夠,我們是龍國所有強國板塊裡,做得最差的一個。我們是整個龍國實力的短板,我們坐擁這最深厚的底蘊,卻交出來最糟糕的成績單,我們,是龍國的恥辱。
所以,我請你們來,不僅要給所有青少年打個樣,也要給龍國的所有文化工作者打個樣,讓我們看看什麼是強者的姿態,什麼是強者氣魄。讓那些塗脂抹粉,扭捏作態的假男人們見鬼去吧。
未來的九天時間,你們會很辛苦。比節目組所有的演員都要辛苦,你們會在這個場地裡渡過風吹日曬雨淋的九天,你們不是專業演員。所以你們需要把節目的每一個細節都死記硬背地塞進自己的腦子裡,不容有錯。
你們也不要去看其他演員的排練,更不要去試圖模仿他們。我需要的是你們身上的精神氣,是那種子彈從你眼前飛過,都不會眨眼的膽量。是不怕任何困難,要吞噬任何敵人的氣魄,
九天後,燈光亮起來,音樂響起來。你們不用刻意去演什麼。你們只要做自己,做那個在訓練場上流汗不流淚的兵,做那個國旗升起來時眼神發亮的兵。龍國千千萬萬個孩子會看到你們,會記住你們,會在很多年以後說:那年晚會,那群軍人叔叔讓我知道,一個男人應該活成什麼樣。
這就是我們調你們三千個兵來幹這件事的全部意義。
同志們,拜託了。九天後,給全國的孩子們,打個樣。教教全龍國的瓜娃子怎麼做好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魚舟的講話是富有鼓舞性和煽動性的。他今天運用了一些某個歐洲的演講家的演講技巧。
讓我們這些搞文化產業的人,學學什麼是百勝之師的氣度和精神。
因為你們站立的姿態,就是這片土地最硬的脊樑;你們吼出的口令,就是這民族最響的驚雷!
看看那訓練場上磨破的迷彩,看看那界碑旁凍裂的虎口,看看那洪水中托起嬰兒的臂膀——那不是血肉,那是淬過火、蘸過血、刻過忠誠的鋼鐵!
孩子們需要知道,男子漢不是短影片裡的浮誇,不是遊戲裡的虛名。男子漢是清晨五點半的跑道,是風雪裡紋絲不動的哨位,是把後背交給戰友的信任,是明知向前一步會倒下、卻偏要向前兩步的倔強!
你們每一次正步踢碎的是懦弱,每一發子彈擊穿的是猶豫,每一道傷疤都在告訴全龍國的後生:
頂天立地,不是身高,是擔當;
百折不撓,不是口號,是傷好了再上!
讓那些捧著手機發呆的少年,看看你們眼裡的火;讓那些遇事就縮的年輕人,聽聽你們胸腔裡的雷。你們不用講大道理,只要站在那裡——汗珠砸進泥土的聲音,就是最好的課本;整齊劃一的背影,就是最燃的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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