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被抬上了救護車,妻子先醒了過來,第一句話就是:“救救我老公,一定要救救我老公,他不能有事的。”
這讓車上的醫生護士,還有陪同的警察都忍不住一陣感動,真是恩愛夫妻啊。
“嗚嗚嗚!好感人啊,都五六十歲的人,還是這麼愛著自己的丈夫,真是太感人了。沒想到這種華髮Cp磕起來也是這麼甜。”
“這樣的家庭,怎麼就誕生這麼一個惡魔般的兒子。唉!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戶人家的經,看起來是特別難唸啊。”
“那個梁新真是一個瘋子,據說是星耀娛樂的董事長,蘇晚魚就是從他的魔爪裡逃出來的,現在看起來,才知道蘇晚魚是多麼危險。”
“希望你們警察早點把他抓住,這種惡魔在外面遊蕩,也太可怕了。”
“放心吧,我們已經全城布控了,他的位置很快就會被鎖定,他跑不掉的。”
警察叔叔說的果然沒有錯,梁新在事發後立馬逃逸了,他已經嚇壞了,腦子裡只有恐懼,只有逃離這一個想法。可惜,他是個沒有一點反偵查能力的人,怎麼可能逃得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已經在高速公路的口子上,被警察破了蘭博基尼的玻璃窗,噴了一頓嗨爆了的辣椒水,從車裡把梁新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來。在一片殺豬叫聲中,被反剪雙手,戴上了閃亮亮的銀鐲子。
步清瀾趕到醫院,已經是後半夜了。當她趕到病房的時候,母親王萍是醒著的,躺在床上,眼睛睜著。
“媽!你怎麼樣?”步清瀾問道。
“沒事,手臂骨折了,腿也骨折了,得躺個幾個月吧,傷筋動骨一百天,正常的。”王萍回答得很平靜,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被丈夫家暴,又被繼子暴打,以至於摔下樓骨折昏迷的人。
“媽!你怎麼弄成這樣?你怎麼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怎麼不保護好自己?”
王萍朝他輕輕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說了。步清瀾起身在病房裡看了一圈,然後又佯裝出去打電話,在門口走廊上來回踱步了三分鐘,才回到病房了。
她朝母親王萍輕輕點了點頭,母親王萍卻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旁,兩個人擁抱著。
“媽!你怎麼成這樣了?嗚嗚嗚!他怎麼把你打成這樣?”
“沒事的!清瀾不哭了,媽媽沒事的!”女兒的大聲哭泣,媽媽的溫柔安慰,是那麼自然和諧,溫馨美好。
而兩個相擁在一起的女人在對方的耳朵邊說的卻是另外一番話,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就算按照正常的走,也會達到想要的結果的,你不必做這樣冒險的事。”步清瀾臉色不好。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冒這一次險,只要成功了,可以省去很多時間,你二十四了,快二十五了,你還要一年又一年地活在這種環境裡?我想看到你開心地談戀愛,交朋友,結婚生子,過所有這個年紀該有姑娘的生活。這是媽媽欠你的,是媽媽把你帶進這樣的生活中來的。”
“媽!你痛不痛,那個混蛋怎麼下得去手的?嗚嗚嗚!這個家我們不待了。嗚嗚嗚!”步清瀾大聲地哭訴著。
“媽!那個姓梁的,怎麼樣了?”這也是布清瀾,只不過很小聲。
“清瀾,好了好了!不在家裡待著還能去哪,不過我現在只能在醫院待著了。”王萍也很配合,大聲地寬慰著女兒。
“具體的不知道,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我之前詢問過醫生,他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全身多處骨折,而且很有可能這一下子中風了。”王萍在女兒的耳邊說。
“中風?”步清瀾眉頭挑了挑。
王萍繼續在她耳邊道:“你不要太當真,他要是真的中風,固然是好事,可這個人虛偽又陰險,保不齊他會裝作中風也不一定。
雖然這些年,我一直很在他飲食上動些手腳,但都是不明顯的,需要日積月累的。雖然確實是會增加像中風腦梗一類的風險,但也只是風險而已,沒有說能打包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