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你該做什麼做什麼?不管他是不是中風了,你都不要輕易地對他放下戒心,對他要有防備之心,他這個人陰狠無情,你時刻要小心。”
步清瀾笑了起來:“中風?不管是真中風,還是裝中風,其實都一樣,沒有關係,就算是裝的,也可以讓他成為真的。”
梁新被銬在一張椅子上,本來就不大的眼睛,被一道強光照射得更加睜不開了。只能聽到檯燈的後面黑暗裡,傳來一道聲音。
“說說吧,為什麼要殺害你的父母。”
“警察同志,我真的的沒有想著要殺害我爸。我怎麼會殺害我爸?”
“那你就是準備殺害你母親?”
“她不是我母親!我母親早就死了!”
那你為什麼要殺害王萍女士?
“我沒有想著要殺她,我只是想!想!”
“想怎麼樣?”
“我就是想教訓一下這個賤女人,和她的那個野種。”
“你叫自己的母親賤女人,叫自己的妹妹野種,這應該就是你想殺她們的理由了?”
“對!啊!不對!我沒有想殺人的,我怎麼可能想殺人。我這樣衣食無憂的人,我沒有道理放棄自己現在的生活,去做殺人這種事。”
“哦!真是這樣嗎?那麼你也什麼殺死許曉。”
“啊?許曉?誰是許曉?我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看來你是害得人太多了,都不記得了。那我來幫你回憶回憶吧,許曉,只是一家普通的飯店的一個普通的服務員,是不過長得漂亮,被你這個老色魔盯上了,當天晚上你讓人使用藥物把她迷暈了。並對其進行了強暴。
事後你怕她報警,你花了八十萬,給了她那些見財起意的家人,阻止她報警,甚至把她軟禁在家裡。
最後導致了女孩自殺,你這種畜生,害死一個二十一歲的年輕女孩,居然連人家的名字都不記得。可見你這個人毫無人性,對人命沒有任何憐憫,你真是該死。”
“不!不!你們瞎說的,我根本不認識什麼許曉,更沒有做你們說的那些事情,這是誣陷。”
警察把檯燈往桌子上轉了轉,照在幾張發黃的紙上。“這是許曉生前寫的遺書,她在裡面詳細記錄了你的罪行。這遺書是藏在她和男朋友的一張合影的相簿之中,才到了他男朋友的手裡。過了半年後,他男朋友才發現了相框裡的遺書。”
警察拿起那封遺書展示在梁新的面前,是一封有著一個血紅色手印的遺書。那紅色並不是印泥。
梁新渾身一個顫抖,豆大的汗從額頭冒出來。連忙辯解道:
“都是胡說八道的,我根本沒幹過這種事,不能憑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紙,就往我頭上扣罪名。”
他雖然不聰明,但也知道這種罪名一認下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