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急不慢地,輕柔地收好那封遺書,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不承認就可以脫罪?我要告訴你,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當我們把你的罪行說出了的時候,就說明了我們自己掌握了充分的證據。
這封遺書上的手印指紋和筆跡,我們都已經鑑定過了,確實是許曉的。你說你不認識許曉,可許曉卻要用結束自己的生命來控訴你?
梁新啊梁新,你的狡辯沒有用的。告訴你吧,你那幾個為你做這件事的手下,現在都已經被抓了。你覺得你的狡辯還有意義嗎?
你想知道舉報你的人是誰嗎?我很高興地告訴你,舉報你的,是那個被你逼死的許曉的男朋友,也是你的助理,是你最信任的人,遲進。”
“什麼!”梁新的眼睛瞪大,瞳孔劇烈收縮。“不可能,這!這!這絕對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最信任的助理遲進用了一年時間,成為了你的心腹,又用了整整五年時間,收集了你大量的犯罪證據,其中包括使用迷藥,以及脅迫等手段就與至少十一位女性發生了不正當關係。你這頭牲口還真是色慾燻心啊。”
“當然了,還有很多其他罪證,行賄,操控網路,惡意網暴,買兇傷人等等,真是數之不盡。遲進給我們提供的證據非常詳細充分,可見他準備了多久,多麼認真。他確實是一個人物,故意接近你,取得你的信任,然後收集你的犯罪證據,直到可以置你於死地的時候,他自首舉報了你。雖然他也是犯罪了,但不得不說,你的這個心腹非同一般。天天面對著害死女朋友的仇人,居然能忍住殺死你的衝動,一直收集你的犯罪證據足以死刑的程度,才來自首舉報。他也真是個狠人,你覺得這樣的人在你身邊收集了五六年證據,還能讓你逃脫?”
“梁新,這次你死定了!”警察隊長這句話,是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錘子,狠狠砸在梁新的心臟。
梁新整個人一下子垮了下來,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從椅子上往下滑。沒有人去管他,就讓他一隻手因為被手銬銬著,掛在椅子上,人已經癱坐在地上。
“梁新!掙扎,狡辯,對抗,沉默,對你來說都沒有意義。你的罪行遠不止於此,舉報你的人,也不止一個遲進。
你的老情人柳青青還記得嗎?她也來舉報了,都在今天,非常巧對不對。她提供了很多你的其他犯罪證據,也有些證據可以和遲進遞交的證據相互印證。
按照我們現在手裡掌握的證據,可以估計出你的罪名。使用暴力、脅迫或其他手段強行發生性關係;非法使用藥物;僱兇傷人;脅迫指示他人做偽證;組織網路傳播流言,造謠;誹謗個人和國家;行賄罪;阻礙國家重大專案,等等!
以我當警察二十多年的經驗來看,以你這些罪行,可以說情節特別嚴重。最少也是無期徒刑,很有可能達到死刑。你自己看看吧,你是要爭取哪一個?喜歡死刑,還是無期?”
“我不要!不會的,我是樑棟集團的大少爺,梁家的獨子,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動我!我不能死,我有花不完的錢,我不能死,我不想死。”
警察不做聲,拿出一根菸,在梁新的面前抽著。一口接著一口,一包十三塊錢的紅雙喜,梁新以前壓根不會去抽。可這會兒,他真的想抽一根菸。
“能不能和我一根菸?”梁新很沒有骨氣地問了一句。警察遞給他一根菸,卻沒有給他火。梁新可憐巴巴地看著警察同志,可人家彷彿沒有看見一般不理他。
“梁新!你是不是覺得,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你做了什麼惡,你的老父親都會不惜一切代價來保護你?會為你擺平一切?
那我要告訴你,你這次是鐵證如山,脫不了罪的。更何況,這次你的事太大了。柳青青是去市警察局舉報的你,遲進是去了檢察院自首舉報的你。兩個部門聯合辦案,你覺得找你父親能壓的下去?
還有一件事,你還不知道,紀委帶走了秦川以及龍國群星榜揭榜儀式文藝晚會的前主要領導。秦川已經交代了所有的受賄過程,其中有鉅額的受賄金額和你有關。而遲進也上交了你主謀行賄的證據,現在紀委也介入了。
你梁新的面子很大,三堂會審啊,三個部門圍著你轉。你覺得你老爹有多大的能量,能擺平三個部門。”
梁新呼吸粗重,而且有些斷斷續續的,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刁在嘴裡,卻開始抽泣起來。
警察蹲了下來,在他面前吐出一口煙。“你應該知道這幾天網路上針對魚舟,針對國家政策的詆譭和謠言。國家已經把這次案件定性為大案要案,截止今天,已經帶走審查四千多人,有三萬多人要接受處罰。
而你梁新可是這次大案要案的主犯之一啊,我倒要看看你家老頭子,能不能壓下一個在國家層面掛了號的案子。我也想看看,你們梁家的人脈,是不是真的手眼通天。
還有一點,我忘記告訴你了,你那個天天給你擦屁股的老爹,手眼通天的老梁總,中風了,被你一棒子從樓梯上打下去,全身五處骨折,多處受傷,最主要的是這一摔,中風了。
他這次連自己的吃喝拉撒都管不住了,你覺得他還有能力再管你?”
“不可能的,不可能!”梁新全身顫抖起來,厲害就厲害在,那根紅雙喜還能沾在嘴唇上。
“現在你爸中風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動,這可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好事,絕了你自己最後的依仗,也是自作自受啊。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需要你面對,你父親失去了表達能力,那你的母親王萍對你的處理意見,就尤為重要了。
”。候時的力懾威去失爸老你在是其尤,話說你幫會不會得覺你,新梁!呵呵呵。遂未殺謀為義定為行的你把會是能可有很是,度態的,供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