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藥,真的那麼神?”
陰影處的聲音聽上去虛弱但是很有磁性。
劉華強一聽有人問自家商品,趕緊拐進這條小巷。
“先生,想必你剛才也聽見了,本品吸取中醫藥學五千年的精華,結合西醫最先的研究成果,是一款跨時代的產物!”
說著,劉華強看見了藏在一堆雜物裡的黑衣人。
原來是剛才的敗方svp,劉華強記得這人火拼時衝的很猛,一柄短斧揮舞出了德萊厄斯的壓迫感,只可惜……隊友不給力啊!
靠近一看這夥計屬實有點慘,右臂耷拉著像是快要掉下來,左手捂著小腹還在滲血。
“你的同夥呢?我見戰場都被清理過了,他們沒帶你回去療傷?”
SVP斜眼看了看自己右臂:“筋斷了,以後再也不能拎斧頭砍人了……”
劉華強走上去看到這人還算年輕英俊,就是短短的絡腮鬍有點影響顏值。右臂已經用布條緊緊纏住,看來已經初步包紮過了。
這是個失去利用價值,被掃地出門紅棍,看過無數港片的劉華強表示見怪不怪。
“老大給的遣散費!”年輕人看了眼地上的一個錢袋:“我也沒看,你都拿去,夠不夠就這麼多了!”
“擦!開盲盒嗎?”劉華強走過去開啟小小的布袋:“一五,一十,十五……剛好二十塊大洋!”
“呵!二十塊……”年輕人慘淡一笑,腹部的傷口處又在滲血。
劉華強以為他覺得藥賣的貴了:“剛才賣給那小丫頭價格低,是因為我今天剛開張,圖個吉利!”將大洋全部塞進西服口袋裡,下一刻【客戶回款】區域多了二十枚銀元。
“我蔡阿春十五歲起就替長興社賣命,看場、收賬、砍人,什麼事都衝在前,給幫裡要回的賬哪個月少於五十大洋了?可是他們就用二十塊大洋就把我打發了!”
劉華強拿出一顆蠟丸,掰開:“張嘴,直接吞下去!”
又完成了一單,這次還是B to C,劉華強覺得自己的事業又邁出了一大步。
看到蔡阿春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紅潤了不少,劉華強拍拍傷員站起身:“小夥子,傷好後別再混黑了!這是一條不歸路!不行咱就找個班上,哪怕是進廠打螺絲呢!”
斜靠在牆邊的蔡阿春現在根本說不了話,自從吞下這顆充滿草藥香氣和氣血之力的藥丸,胃中就像多了一顆溫暖的小太陽,四肢百骸都在舒暢地呻吟,尤其右臂和小腹的傷口又酸又癢,似乎能感覺到傷口的肌肉和皮膚正在努力的生長。
蔡阿春只發出一聲銷魂的:“額……”
他自己沒有抽過大煙,但是見過不少,蔡阿春覺得自己現在比那些上勁的煙鬼還舒坦,整個人都要昇仙了,靈魂好似漂浮在半空中,看著地上的肉體正在癒合。
等他恢復身體的控制權,已經是十幾分鍾後了,那個賣給自己“神藥”的假洋鬼子,已經帶著自己的遣散費離開很久了。
蔡阿春站起身掀開自己上衣,腹部原先那條一尺多長露出腸子的傷口,現在只留下一道淺粉色的疤痕。
解開盤扣,扯下右臂略顯抽象的布條,二十分鐘前還是斷了的筋,露著骨的臂膀,此時的血肉已經長在了一起。
若不是傷口的皮膚還是血紅色,蔡阿春都快忘記自己差點失去這條胳膊。
“神藥,真是神藥啊!那假洋鬼子沒有撒謊!”
蔡阿春活動了一下右臂,感覺只是稍微有些刺痛,又做了揮砍斧頭的動作,剛剛連在一起的筋骨和肌肉這才痛了一下,提醒他現在是個傷員。
”!廢個是會不春阿蔡我!了住保膊胳!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