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聖僧何必與他廢話,此子不僅能言善辯,且心狠手辣,我等若想日後無虞,唯有將其斬殺,以絕後患。”
清塵道長面色陰沉,早已按捺不住,對老和尚抱怨之後,冷漠地看向吳凡。
“這……!可是我們之前……!”
老和尚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看向對方似有話要說。
此時,濟世和尚、白塵盡,以及其他一些元嬰期修士,也都眉頭緊鎖。
“之前是之前,聖僧難道看不到此子的張狂之態?莫非你以為他會信守承諾?依我之見,唯有斬草除根,方能讓我等安心!”
未等老和尚說完,司馬炎便冷笑一聲,陰森地看向吳凡。
“不錯,如今我軍勢大,血洗清風門易如反掌,聖僧有何可懼!”
這時清泓大師也隨聲附和。
“只是,我們不詢問一句,便倉促定論,是否不妥啊?倘若吳施主有意與我等和談………!”
老和尚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顧慮重重,想要再爭取一下。
然而,他的話尚未說完,又一次被人打斷。
“聖僧怎地如此猶豫不決,這可不像你的做派,若是你不願參與此事,大可退出,但此子身上的寶物,你就休想染指了!”
清塵道長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老和尚。
“這……!”
一聽“寶物”二字,老和尚眼神閃爍,隨後變得堅定起來,緊接著雙眼緊閉,不再言語。
其他一眾元嬰期修士聞聽此言,看了看身後遮天蔽日的大軍,又瞧了瞧勢單力孤的吳凡幾人,最終眼中也泛起了兇光。
反倒是吳凡輕嘆了一聲,繼而眼神深邃地看向幾人。
一時間,現場氣氛凝重,一副劍拔弩張之態。
不僅山門內的嫦曦等人緊握拳頭,就連外圍數萬旁觀者,亦是神情緊張。
“吳凡,可曾想好遺言了?”
這時清塵道長嘴角微揚,冷嘲熱諷地說道。
此話一齣,那邪異男子發出一陣獰笑,目光如炬地盯著吳凡,舔了舔嘴唇,氣焰囂張至極。
司馬炎與清泓大師也嘴角微咧,紛紛將各自法寶取出。
“遺言無需多想,今日無人能取我性命!倒是你們幾個,日後切莫後悔!”
吳凡微微一笑,依舊鎮定自若!不僅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雙手負於身後,穩穩地站在那裡,甚至連法寶都未取出。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簡直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清塵道長見狀眉頭緊皺,隨即冷哼一聲,朝著身後高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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