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番話對聾老太打擊太大了。
她還處在不被院裡大夥尊敬的怒火中,想著怎麼出么蛾子整治那幫牲口玩意,結果易中海倒好,一張嘴就讓她夾起尾巴做人,這不是要命了麼!
她都這歲數了,夾起尾巴做人可能麼?
可能!
但也得分對面是誰不是,閻埠貴?還是劉海忠?或者說孫得勝、吳奎勇?!
就這幫玩意還要她夾起尾巴!
老聾子不能接受,只感覺易中海糊塗了,難不成昨晚上僅一頓吵吵便把易中海膽子嚇破,對劉海忠、閻埠貴怕到如此程度麼。
這可不行呀!
老聾子一臉如今已經不認識易中海的模樣,不過對方這麼一賣關子,非但沒引起她的好奇,倒是給她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然而越是這樣,她越想知道易中海打的什麼算盤,又或者說被嚇到了何種境地。
“剛中海你提到失了人心,這點我還是認同的,昨晚上連個站出來給咱們說話的人都沒有,我也是寒心吶!”
老聾子長長撥出一口氣,臉上神色變換,眼神似乎也開始變得空洞,默然地望向對面黃了吧唧的牆壁,“在這大院裡住了大半輩子,跟他們相處這麼些年,結果到頭來還成了仇人了,這不是招笑麼!”
“不過中海你要是有辦法緩和咱們和大夥的關係儘管說就是了,我這麼大歲數,還有什麼為難不為難的。”
易中海知道老聾子這話就是快活嘴,真說了她絕不可能一口答應。
“老太太,我知道您是要臉兒的人,可之前辦的那些事確實過了。就拿後院老孫、老許來說,人家不過見面稱呼一聲老太太,畢竟您不是人家的親戚呀,那說罵就罵能行麼!”
“還有閻埠貴,我都打聽了,他好像一開始也沒說啥過分的話,是您一而再咄咄逼人還先動手打他腦袋,這才引起後邊的誤會,可最終閻埠貴也不過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但您可是罵的真難聽呀!”
老聾子眨巴兩下眼:“我罵了嗎,就算罵了他也不能還嘴呀,我可是長輩!”
易中海真想一巴掌呼老聾子臉上,都這時候還他娘你是長輩,咋就油鹽不進呢!
“沒人說您不是長輩,可也不能這麼當長輩吧,那巴掌打誰腦袋上都疼,他閻埠貴就算是條狗,這麼捱打也得咬您一口的吧!”
易中海再次點起一根菸,沒辦法,不抽菸這嗑實在嘮不下去,肺疼,“您也說了只是長輩而已,您可不是閻埠貴什麼親屬,能見面叫您一聲就能表示尊敬了,難不成您把他當孫子了?”
老聾子撇嘴,臉上盡是嫌棄:“可拉倒,閻埠貴這樣的孫子愛給誰當給誰當,我可不要!”
易中海:......
“那行,我換個說法,就這麼說吧,如今咱們走在院裡,大夥都不帶搭理的您信不信?!”
“中海,你這就說的嚴重了吧?”
老聾子還真有些不相信,“好歹我這麼大歲數......”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