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巴掌拍在炕沿上。
他實在沒忍住,得虧還有那麼一點耐心,不然這一巴掌就是拍在老聾子小白臉上。
“老太太呀,我都這麼說了,您就不能聽明白點麼。”
易中海喘著粗氣打算直接跟老聾子攤牌,“現如今在這個院裡還能搭理您的也就我們兩口子外加柱子了,剛我出門遇見那麼多人,就沒一個正眼瞅我的。再這麼下去,咱們就被整個大院孤立起來了您知道嗎!”
見易中海急眼,老聾子也怕了。
雖說之前二人是合作關係,可一旦易中海單方面終止合作,她可就慘嘍!
這時候還是要順著點對方,畢竟易中海和何大清不一樣,何大清跟老聾子還有那麼一層親戚關係包著,跟易中海可就是純利益。
“中海呀,你別這麼大氣,這世上哪有解決不了的事,你就說想讓我怎麼辦吧?”
“道歉,給院裡大夥道歉!”
易中海懶得再繞,直接開門見山。
老聾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見易中海望過來的眼神不像做假,頓時小白臉上的皺巴更多了:“中海你沒說胡話吧,咱們之前可是把我塑造成院裡的老祖宗,現在你讓老祖宗去給那幫孫子道歉?”
“對,就是給孫子道歉,您就當不跟孫子們一般見識,給他們道個歉!”易中海一字一頓再次道,“這是如今咱們度過難關的唯一辦法!”
老聾子不吱聲了,她很想大聲跟易中海嚷嚷,可見到對方板著的臉的模樣,她退縮了。
既然易中海已經為她想好的辦法,想必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再加上昨晚他被氣暈過去,肯定會把怨氣往外撒,這個避免不了。
對老聾子來說,如今似乎就只有易中海給她指出來的這一條明路可走,而且也必須跟著易中海走,不然她在這院裡還能依靠誰。
傻柱麼?
別鬧了,那孩子整天跟個二傻子似的,以易中海的老謀深算能把傻柱子忽悠瘸。
“中海呀,這事我得再想想,一時半會我還是接受不了,這心裡難受哇!”
老聾子不想就這麼被易中海拿捏,不然透過這事,以後還不被對方吃得死死的。
易中海本以為老聾子會反應很激烈,沒成想僅是一句考慮,也就是說能接受但需要時間。
這就好辦了,只要他再往上加砝碼,這個歉道定了。
“老太太呀,咱們必須忍辱負重把眼前難關渡過去。以後有機會報復那幫小人是以後的事,但從今天起遇到事可不能不講道理了呀!”
易中海語氣緩和下來,望著有些難以接受的老聾子安慰道,“其實細想下來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您是長輩,即便給大夥道了歉,大夥也只能說您講人情通世故。即便傳出大院,外人也只會說這樣的老人好,院裡的年輕人不是東西!”
“您好好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老聾子似乎聽進去了又沒聽進去,敢情道歉的不是他易中海,丟人的也不是他,這話說起來就是輕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