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六塊和十四塊,是六十和一百四十呀!
即便方才還在抽搭的何雨水都止住了輕聳的小肩膀,媽耶,她以為住在她耳房隔壁的易大爺每個月能掙六七十塊已經很了不起,現在才知道自己爹更了不起。
一百四十那不是六七十的兩倍麼!
原來自己爹不是為了寡婦才走的,他是為了掙錢呀!
難怪傻哥說上高中要給自己買腳踏車,原來不是在騙她,家裡真的有錢!
別說吳大花和譚金花,如今就連何雨水都糾結了。一方面想讓何大清去保城掙錢,一方面又害怕見不到對方,可上高中後就能有腳踏車了呀!
好糾結,怎麼辦?!
吳大花看了眼譚金花,這時候她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了,本想大罵特罵教訓眼前拋兒棄女的畜生,怎奈何大清在保城掙得太多了。
一個月一百四十塊什麼概念,放四九城也是超越百分之九十九的存在,比那些大官掙的都多。
在城裡多少人家一年都攢不下一百四十塊,比如賈家,賈東旭是軋鋼廠的工人,每月也有二十幾塊,可一年到頭能攢下三五十塊就謝天謝地了。
何大清見效果顯著,心中有點小傲嬌,隨後把煙摸了出來。
然而何雨水一聲嬌喝,嚇得他差點把煙扔地上:“不許抽菸!我聽老胡大爺說過,最好不讓小浩聞到煙味,老胡大爺是大夫,他說的準沒錯。”
“不抽,不抽!爹忘了還有小孩子。”
何大清訕訕一笑,把煙收了回去,隨後嘆息一聲,“事就是這麼個事,其實我也是想多掙點錢,所以一直沒能抽空回來看傻柱跟雨水。”
吳大花笑著摸摸小雨水的頭,隨後眨眨眼,總感覺哪裡不對,旋即一拍腦門:“等會,你說你每月都會交給白寡婦六七十塊錢,那剩下的豈不是和在四九城掙的差不多?”
譚金花也是一怔,感覺大花頭說得好有道理,她怎麼沒想到。
何大清也懵了兩秒,旋即連連擺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把錢交給她是保管以及家中日常開銷,可不是這錢就屬於她的,依舊有我的份。”
見坐在炕上的吳大花點點頭,何大清後背都溼了。
早知道就不該過來,自己吃飽撐的過來當孫子被訓。
這時候何大清的想法變了,如果傻柱沒和吳大花離婚,自己可能連孫子都當不成,看對方的架勢能把他管成耷拉孫!
“你去不去保城我不管,但雨水不能帶走,這孩子膽子小,萬一到了那邊受氣估計都不敢吭聲。”
吳大花盯著何大清,“剛雨水把傻柱你們的談話都跟我說了,我也贊成傻柱的說法,雨水想你了,就讓傻柱帶他去保城見你,但你跟姓白的如果給雨水臉色看,我保證能找過去。”
何大清晃盪腦袋:“我還沒想好回不回保城呢,說這個有點遠。”
吳大花一瞪眼:“就你這揍性,回保城還遠嗎?我這是做好你回去的準備。”
想了想,吳大花繼續道:“而且你每個月得寄錢回來,具體數目等你走前,我會跟傻柱商量。”
何大清......
我什麼揍性了,有你個死胖丫頭這麼說話的麼!
還你跟傻柱商量,你誰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