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你直接跟傻柱復婚得了,我直接抱孫子,啊呸,不對,得再給老何家生一個才行。
“這是肯定的,之前我也寄錢回來,誰知道被易中海黑下了。”何大清點頭,對寄錢回來沒意見。
只是旁邊譚金花聽到這話茬臉色不怎麼好看,趕忙解釋:“老何大哥,這事我真不知情,要不是你回來,易中海可一直瞞著我呢。”
何大清擺擺手,表示能理解:“我說金花,你也怪難的,跟易中海過日子多留個心眼,他不實在!”
換之前何大清這麼說,譚金花肯定不愛聽,認為是挑撥他們夫妻感情。
可自從菜窖事件後,她想明白了很多事,這些年易中海做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很多都不地道哇!
見事情談的差不多,吳大花便開始趕人:“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孩子該睡覺了,雨水今晚就留在我這,你先回去吧。”
何大清起身,神色鄭重看向吳大花:“大花,何叔謝謝你!”
何大清沒說謝什麼,但屋裡三人都懂。
“等會兒。”
就在何大清轉身開門的時候,身後傳來吳大花的聲音,“把那二十塊錢留下。”
何大清差點一個趔趄,他不是捨不得這二十塊,只是搞不懂吳大花怎麼一會不要一會又要了呢。
之前吳大花去看傻柱也曾想放下二十塊,可見不是見錢眼開的人,索性何大清直接把錢再次摸出來放到炕上,“趕明我再背點糧食過來。”
何大清推開家門一愣,好傢伙,屋裡滿員了,這是聚群來了。
許大茂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即起立恭恭敬敬喊了聲何叔。
接著是隨後趕過來的劉光天、閻解成,以及最先過來的趙小跳。
何大清都回來了,老何家便沒了待下去的必要,許大茂、閻解成幾個小年輕一看沒法再調笑傻柱,便打了退堂鼓。
很快大夥便散了。
緊接著何大清去了東耳房,不一會,顧小梅走出來進了老何家正房。
這一切都被趴在窗戶邊的易中海看在眼裡,心裡盤算著傻柱晚上不能對顧小梅動手動腳吧?畢竟之前傻柱覬覦顧小梅的事大夥全看在眼裡。
一個小時後,見老何家正房已經拉燈老半天,易中海披上衣服躡手躡腳出了門,腳步輕盈直奔老何家窗戶根。
然而同一時間,後院許大茂和劉光天也集結了。
“我說大茂,傻柱不是廢了麼,還能跟顧小梅辦那事?!”
劉光天叼著許大茂遞來的煙,美美嘬上一口,“再說他倆又沒領證,沒準何大清就是故意刁難賈家,還真能把顧小梅搶去給傻柱當媳婦不成?!”
許大茂哼唧一聲:“誰跟你說傻柱廢了?那廢不廢還不是何大清說的麼,確實做了手術,但人家不是還留了後路麼,說了有恢復的可能,沒準今晚上就能恢復呢!”
劉光天一愣,嘴中倒吸涼氣:“還是大茂你腦瓜轉得快呀,我怎麼沒想到,快走,咱倆聽聽聲兒去,這下有熱鬧可瞧了。”
然而等許大茂和劉光天囁悄走過月亮門,老遠便見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在傻柱家窗戶下動來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