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是嬸子對不起你,可這事真說起來也不怪我呀!”
傻柱依舊靠著被垛躺在床上,王秀蓮揪著衣角站在床邊,“要不是你......你咬了牙印,老李也不會發現咱倆的事。”
王秀蓮說著蹲下來,伸手拉住傻柱的手:“柱子,你聽嬸子說,要不咱們去附近租個房子咋樣,錢我來出。”
傻柱一聽便精神了,半個月沒玩王嬸的大腚,他心裡也癢癢。
扭頭看了眼王秀蓮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傻柱有點心動。
不過想到王耀文的話還是忍住了,旋即抽出被王秀蓮抓著的手:“別,還是算了吧嬸子,再拿三十五塊錢我可拿不起,您吶還是好好跟李叔過日子吧。”
王秀蓮一聽就急了:“什麼好好過日子,老李根本不行,這日子沒法過,我......我受不了那樣沒滋沒味的日子,柱子,難道你就捨得看嬸子日夜煎熬?”
說著王秀蓮起身就往傻柱身上爬,“嬸子以後每個月給你五塊錢還不行麼,我真受不了了......”
傻柱的手被王秀蓮拽著塞進衣服裡,入手滿是溫熱。
這半個月王秀蓮已經把老李拿捏的穩穩地,而老李似乎也認命了。
兩人在炕上嘗試了兩次依舊不盡人意,為了這個家,最終老李只能含淚無聲答應王秀蓮偶爾可以和傻柱私會。
唯一的條件便是,不能被院裡的住戶得知二人的關係。
傻柱聽到每月能拿到五塊錢,立馬轉變態度將王秀蓮抱上床。
“柱子,老李還沒下班回來,快去把門關上,我都半個月沒享福了......”
王秀蓮的帶著顫音在傻柱耳邊吹著熱氣,“快點,今天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嬸子都依你!”
很快,王秀蓮的衣服一件件剝開,白胖的身子被傻柱擁在懷裡......
... ...
“小夥子,你找誰?”
閻埠貴剛回家,抱起窗臺上的花盆剛想進屋便聽門口傳來腳步聲,打眼一看,是個陌生小夥。
小夥笑著湊上來,懂事地遞上一根菸:“這位大爺,我找易中海易大爺,我是他侄子。”
閻埠貴放下花盆接過煙,山西打量著李小兵:“老易的侄子,沒聽說過呀?!”
李小兵嘿嘿笑著給閻埠貴把煙點著:“我跟易大爺是在醫院認識的,當初易大爺和譚嬸對我很照顧,這不買了點心過來看望一下。”
說著,李小兵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
閻埠貴點頭:“哦是這樣啊,不過現在老易還沒下班,他媳婦不知道在沒在家,你自己去看看吧,中院東廂房就是他家。”
“唉,好累,謝謝您!對了,易大爺平時都什麼時候下班回院裡?”
李小兵對閻埠貴客氣的一批,臨走還不忘打聽易中海回來的時間。
閻埠貴略微沉吟,估摸了一下現在的時間:“還得一個來鐘頭吧,有得你等了。”
“啊?還這麼久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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