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嫂子,你這是幹嘛呀,不就因為拌嘴幾句麼,至於嗎?!”
閻埠貴弓著腰跟個狗奴才沒兩樣,來到賈張氏跟前,打算苦口婆心規勸一波,“許大茂就是個口無遮攔的兔崽子,老劉這人蠻橫慣了,可也不是有心為難你呀!咱們大院一向和睦,怎麼會有人想看你家的笑話呢,你這是想多了呀!”
“再說東旭的孩子剛出生,還需要你幫忙帶孩子,幫襯小兩口,你說你怎麼能撒手不管。顧小梅呢,趕緊把你婆婆扶回家,快扶我老嫂子回家歇息。”
這時候顧小梅剛把賈東旭從地上扶起來,對於賈張氏想要上吊自殺的事,她巴不得呢!
解決了老婆子的問題,還能順帶訛劉海忠一筆。
不,這錢可不用訛,劉海忠會主動找過來上交一筆不菲的金額,以求自保。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顧小梅怎麼可能去攔著賈張氏,巴不得她省去用繩子這一步,凌空吊死在老劉家門口。
至於賈張氏就是嚷嚷的厲害,面子功夫做的足罷了。
真讓她死,得了吧,她才四十歲,剛到享福的年紀,手裡的錢還沒花光,怎麼可能真上吊求死。
看到閻埠貴被唬住,賈張氏自認表演到位,立馬更加來勁。大手一揮,將閻埠貴扒拉到一邊,目光看了看許大茂,最後盯向劉海忠。
“姓劉的,今天我的死都是你和許大茂逼出來的,希望你倆別後悔!”
見賈張氏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這下週圍不少人都怕了。
閻埠貴更是不再計較為什麼大院每次出事,受傷的人總是他這個歷史遺留問題,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想著去攔賈張氏,再動員劉海忠說兩句軟乎話。
然而出人意料的場景再次發生。
“啪嗒!!!”
一小捆繩子扔在賈張氏腳邊。
劉光天氣喘吁吁跑了回來,指著地上的繩子,臉上帶著委屈看向賈張氏,“賈大媽,逼死你的人是許大茂,冤有頭債有主,你要上吊就在許家門口上,跟我們老劉家可沒半點關係呀!”
“還有哇,到了下邊您要是看見我賈大爺,幫我給他帶個好,就說他那和藹可親的面容我一直記著呢,你倆索命的時候找許大茂就成,可千萬別來我家這邊。”
嘎!!!
現場氣氛再次僵住。
劉光天一番話瞬間給不少人差點說崩潰。
這是巴不得賈張氏早點死麼,對於這些看熱鬧的住戶來說,賈張氏死在老劉家門口又或老許家門口似乎沒區別呀!
總之她是死在了這院裡,方式也沒變,沒見劉光天貼心的將繩子都帶過來了麼。
“劉光天你......”
閻埠貴一張小臉黑的有些色彩斑斕,就跟那烏鴉沐浴陽光似的。
嘴角抽動,閻埠貴感覺渾身力氣被抽光,完鳥完鳥,這下賈張氏不死都說不過去了。
這麼多人看著,賈張氏要是不死一下,這輩子在院裡都抬不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