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之所以能這麼硬氣,當然是有王耀文和老胡給他撐腰。
想讓賈家給他賠大門損失,這想法許大茂自己都覺得有些天真。就賈張氏那對摳逼母子,除非碰到要去坐牢的事情,不然想從他家扣錢,不可能的。
而且賈張氏上吊這事在院裡鬧這麼大,要將影響降到最低,他不出血肯定不行。
既然這樣,那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先把賈家大門劈了再說。
許大茂掄開膀子對著賈家大門一頓招呼,恨不得把門劈成八瓣。
菜刀劈捲刃沒事,回家磨磨就成,可一會的賠償一定要在這找補回來,雖然要出力氣,可許大茂覺得自己也發洩了不是麼。
見許大茂拎著不成樣子的菜刀走回來,賈東旭連忙跑向中院檢視自家大門情況。
旋即中院那邊傳來賈東旭的哀嚎:“許大茂,你個遭雷劈的,我沒這麼糟踐你家大門吧,可我家這門沒法要了呀......”
賈張氏攤在地上喘著粗氣,怒視許大茂,想張嘴罵上兩句,見到捲刃的菜刀後還是忍了下來。
閻埠貴聽到賈東旭的哀嚎,氣得小胸脯一陣起伏,眼瞅著把劉海忠給壓了下去,誰承想跳出來個許大茂跟他作對,“許大茂,你別太過分!”
“唉,二大爺,可別說這話,我哪過分了,不是你出的主意麼,我只是照辦而已。”
許大茂把菜刀往地上一扔,“可惜了的我家從我太爺爺那輩傳承下來的菜刀,看樣子晚飯都做不成了。二大爺您心善,要不我去你家湊活一頓?”
閻埠貴小臉一黑,“別跟我扯沒用的,現在可以談談這事怎麼解決了吧?”
“談呀!”
許大茂兩手一攤,臉上滿是隨意。
閻埠貴陰沉著臉看向易中海:“老易,你也說兩句。”
易中海腦門滿黑線,怎麼著,風頭都讓你出了,懟不過許大茂想起我來了?
想到兩人剛有結盟的苗頭,這時候他也不好給閻埠貴難堪,只能硬著頭皮出面,不過話可不能說太硬,不然豈不是把許大茂和劉海忠的怒氣引到自己身上。
這種傻事他易中海不能辦。
“好了,咱們都少說兩句,既然大茂氣已經撒出去了,門的事就不提了。”
易中海說話的時候雖然板著臉,可手裡的動作蠻誠懇,摸出煙從閻埠貴開始打圈,“畢竟這事影響不小,相信用不了多久隔壁院都能聽說,所以咱們還是找個地兒坐下來商量一下的好哇!”
句句不提賠償,可句句都是影響。
易中海說話還是頗有水平的,難怪十年後能站在道德制高點振臂高呼,壓制劉胖子和閻細狗,不是沒有原因的。
最終地點定在倒坐房老胡家,賈東旭把賈張氏攙扶回家後也趕了過去。
顧小梅看著自家大門被砍的稀爛模樣,心裡長嘆嫁錯了人家,今這事非但沒送走賈張氏,恐怕即便拿到賠償也不夠換門的。
有這麼個婆婆,真是造孽呀!
倒坐房老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