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煙霧繚繞,趙老蔫邊聽許大茂講述,邊點頭。
趙小跳去上學,老爺子去街道打零工,他一人在家聽見動靜也出不去,只能在這聽許大茂給他講前因後果。
“趙叔,您說說這事怨得上我跟一大爺麼?”
許大茂攤著手,一副我他娘招誰惹誰了的模樣。
最近這段時間許大茂因為老胡和王耀文的關係,和老趙家走得近,對趙小跳也頗為關照,他相信趙老蔫肯定不會向著閻埠貴、賈東旭說話。
果然,趙老蔫斜眼看向賈東旭,又看了眼閻埠貴和易中海,撇嘴道:“咱們這大院呀,其實真沒必要在乎文明大院的稱號,有賈家在,就有惹不完的事!”
“反正我是想明白了,今年要是拿不到‘文明大院’,是誰家的責任,過年的時候我就去誰家要花生瓜子,敢不給我補上,我就在他家過年。”
“趙叔,你這話就過分了,什麼叫我們家惹事,今這事完全怪許大茂!”
面對趙老蔫這個癱子,賈東旭說話可不敢太過火,畢竟惹急了對方,你都想不出他能做出啥噁心人的事,“要不是他侮辱我媽在先,能有後邊這些事麼,他才是事情的源頭,是敗壞大院名聲的壞分子呀!”
趙老蔫擺手:“得了吧,你媽賈張氏侮辱人的時候還少麼,要是都跟你一樣拿著菜刀去砍人,你們娘倆骨頭渣子都剩不下,埋墳裡都得被扒出來剁兩刀。”
“噗!!!”
旁邊劉光天一個沒忍住笑出聲,趙叔還是太權威。
閻埠貴臉色一沉:“老趙,你這話就過分......”
“叫誰老趙呢,我跟你很熟麼,還是給你臉多了。”
閻埠貴一句話沒說完,便被趙老蔫打斷,“怎麼著,你還人模狗樣的了?臭德行的吧,也不瞅瞅你之前辦的那些個事,還有臉在這給賈家主持公道,你也配!”
閻埠貴蹭一下站起身,小臉肉眼可見漲紅:“趙老蔫,你什麼東西,你就是一住戶,我們開會能讓你旁聽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你再嘰嘰歪歪,侮辱其他住戶的人格尊嚴,那就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啪啪啪!!!”
趙老蔫忍不住給閻埠貴鼓掌,“聽聽,老師說出來的話就是不一般,還他娘人格尊嚴,你一個看大門的算盤精,跟我們講人格講尊嚴,少算計大夥一根蔥一瓣蒜都算你是個人!”
王耀文、許大茂、劉光天、老孫等人真繃不住了。
趙老蔫這話說的也太他娘解氣,沒見算盤精小身子都在抖了麼。
“還趕我出去,這是老胡大哥家,你算個什麼玩意。要不是老胡大哥不想幹,這個管院二大爺輪得上你這個廢物!”
“真是老虎不出山,猴子稱大王,快回家撒泡尿照照,大院裡的事是你能操持的,你也配?!”
閻埠貴小臉黑得花裡胡哨,快被趙老蔫幾句話擠兌哭了。
見易中海躲在邊上一聲不吭,當即就是一跺腳:“好,好你個趙老蔫,以後你家有事別找管院大爺,今這事愛咋咋地,我不管了。”
說罷,閻埠貴抬腳就走。
賈東旭傻了,易中海費勁能指的上,現在怎麼連閻埠貴也要撂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