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大會就意味著大夥會晚睡,晚睡便會耽擱易中海的幸福時刻,這尼瑪能不糟心麼。
有誰知道他為今晚做了多少準備,下午的時候還跑去找領導請假,謊稱頭暈噁心,之後找地兒眯了一小覺,為的就是晚上時能用出十二分的力道。
為了能在十八歲的顧小梅跟前不丟面兒,他也不容易呀!
可現在劉海忠這傢伙也不商量,私自便決定開全院大會,就尼瑪很讓人頭疼。
萬一大夥開會過後,躺到大炕上再聊一陣咋辦。
難不成要顧小梅後半夜再過來麼?!
先不說他倆會不會睡過頭,就說那個點困了吧唧的,能盡興嗎?!
易中海一張臉拉的老長,對劉海忠的意見老大了。
然而就在他心裡暗罵的時候,閻埠貴仰著小腦袋出聲了:“咋著,你一人就能決定開全院大會?大夥的時間不是時間是吧!前天剛開過,現在又要開,折騰大夥玩呢?”
“你有沒有為大夥想過,耽誤大夥的休息時間就這麼不在乎麼,我看你這是在搞一言堂,你是要立山頭搞獨裁主義!”
閻埠貴急了,媽了巴子,開大會能幹嘛,還不是要整治他麼!
他可是院裡的二大爺,敢情劉海忠要在大會上拿他立威唄,這機會能給對方麼。
聽到閻埠貴的喊聲,已經走到吳大花家門前劉海忠當即就怒了,你可以和他動手,但質疑他一大爺的決策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然而就在他扭身準備呵斥時,瞥見譚金花抱著孩子站在門口,只能將聲調往下壓了壓。
“閻埠貴,你可能還沒意識到你的行為將會給大院帶來災難,如果這件事不說清楚,如果大夥在心裡都生出圈地這種念頭,用不了兩年,咱們院恐怕就是一片狼藉。”
劉海忠往前兩步,“你以為你在犄角旮旯建個廚房沒事,也確實挨不著大夥,畢竟沒人到這邊來,可你想過影響嗎?”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把門口朝南圈起來,或者說後院幾家把整個後院平分掉,到時候各家起院牆,留下一條供人行走的道就可以了?!”
閻埠貴本想說他家三個兒子,這也是逼不得已。
可話到嘴邊一看劉海忠,瑪德,對面也是這個配置,當即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
易中海見劉海忠話語緩和,當即大步走了過去。
“老劉,剛我想了一下,你說的這個問題不能細琢磨呀,確實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在這件事上我自愧不如,還是你想的長遠,你看這樣可以嗎?晚飯過後,你和老閻到我家來,咱們仨要對這件事深刻剖析一下,之後咱們等週六晚上再開大會重點說一下。”
易中海可太瞭解劉海忠了,上來就是自愧不如,先把高帽給劉胖子戴好,接下來再說出自己的計劃,便不怕對方不同意。
果然如易中海所料,在聽到他的誇讚後,劉海忠嘴角微撇,想來內心是極度享受的。
不過只見劉海忠話鋒一轉,“商量可以,不過大會的時候閻埠貴這事要當做典型來講。”
“啊這......”
一句話給易中海悶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