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巴子,他不過是想把大會往後拖兩天而已,劉海忠有必要給他出這麼難得題麼。他是三大爺,不是一大爺更不是二大爺。
劉海忠大胖臉蛋子一板:“如果閻埠貴不認,那我就號召開全院大會,不管他參不參加,都要在會上好好批他一頓,之後再向劉幹事如實反映他的所作所為!”
“別,別介,這樣吧老劉,我先去勸勸老閻,儘快給你答覆。”
易中海只能先穩住劉海忠,萬一這傢伙腦子一抽,真跟劉幹事打了小報告,再萬一劉幹事不高興把閻埠貴擼了咋辦,到時候讓他一個人面對這個蠢貨麼!
劉海忠微微點頭,算是默許,接下來連話都懶得說,扭過身揹著手走了。
易中海和劉海忠的對話聲音不大,只有附近幾人聽得見,閻埠貴可不知道什麼情況,還滿心以為只要把大會攪黃就沒事了。
對於易中海今天的表現閻埠貴還是很滿意的,沒見現在又把劉海忠打發走了麼。
既然他劉海忠當一大爺能把二大爺老胡當軍師,那麼他何不效仿,他這個二大爺同樣可以把三大爺易中海拿來做軍師嘛!
大夥見劉海忠走了,熱鬧散了,晚上的大會看不成了,便成三兩結對往家中走去。
王耀文和張兆吉、老胡打聲招呼,在許大茂的招呼下準備離開前往後院,然而沒想到閻埠貴不幹了。
“許大茂,你給我站住!”
閻埠貴捶兩下後背,來到許大茂面前仰著臉問道,“你小子就想這麼走了?”
許大茂笑了,兩撇小鬍子跟著動起來:“不然呢,難不成二大爺您要管飯?不過您家的鹹菜條聽說都是用尺子量過的,我怕吃超了您跟我要錢,還是算了吧!”
閻埠貴有點上火,也不知道是閻解成還是閻解放他倆誰透漏出去的訊息,家醜不可外揚,這他娘不是讓外人笑話麼。
閻埠貴提提眼鏡:“管飯?憑什麼,憑你許大茂臉長?!”
“嗐,我說閻埠貴你怎麼回事,說話就說話,怎麼還罵人呢!”
許大茂急了,小時候這院裡不少人笑話他長了一張驢臉,還是許富貴在院裡罵大街後,眾人這才漸漸不說了,沒承想又被閻埠貴提了起來。
閻埠貴哼哧一聲:“怎麼著,說你臉長就是罵人,那你汙衊我圈地怎麼算,我是不是得把你拉到街道辦說清楚!”
“去就去,誰怕誰呀,現在就去。”
說到去街道辦,許大茂還真就一點都不怵。
本來這事就是閻埠貴理虧,到了街道辦較起真來他也吃不了虧。
見到許大茂這架勢,閻埠貴退縮了,嚇唬一下沒嚇唬住,這不草淡了麼。
“嘿,我說你小子拱火讓我們爺倆捱了打,你還挺硬氣是吧!”閻埠貴小眼珠死死瞪著,“行,你小子行,等著吧,有你好受的。”
說罷,閻埠貴扭過頭把門上鎖,隨後招呼閻解放就要回家。
“站住!”
許大茂一把薅住閻埠貴,當即大聲嚷嚷起來,“大夥都來聽聽,閻埠貴身為院裡的二大爺,竟然言語恐嚇我一個小年輕,說什麼給我好看,讓我等著,這不是欺負我父母不在身邊是什麼?!”
“大夥給我作證,今我就拉他去街道辦說說理,我倒要看看管院大爺有多大權利,是不是要把我整死在這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