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母親不想,那麼他會毫不猶豫將何大清暴打一頓,像轟一條喪家之犬般趕出家門。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計劃而已,自從前段時間白正義對何大清動手,白家母子的所有計劃都瓦解了。
何大清意識到白正義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連帶著對白小潔和白光明的態度都變了,導致整個家的氣氛緊張起來。
傻柱的到來更是激起白小潔和白光明的敏感,甚至白小潔拿出四十塊打發傻柱離開,在白光明看來也不過是為了留住何大清做出的妥協。
現如今他們家還離不了何大清,他們兄弟還需要在何大清身邊學手藝,只能付出代價“趕走”傻柱。
可白正義在幹什麼,這已經不是在添亂,是在拆家呀!
就在白光明拽著白正義去給何大清道歉的時候,傻柱已經哼著小曲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
事都辦完了,只等晚上去接何大清。
火車班次他也託紅姐打探好,明天早上五點十分,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就有一趟。
到時候接上何大清,回到招待所還能休息幾個小時,之後直接趕往附近車站離開,幾個小時候後便能抵達四九城。
保城和四九城距離不遠,可這年頭的火車慢的一批,但至少中午前能回到四合院。
傻柱腳步一頓,不行,他不能回大院,得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不狠狠報復賈家,他心裡那口窩囊氣出不來。
萬全打算,最好把王耀文請出來出出主意。
路上傻柱特意轉了幾條街,給紅姐買了不少保城有名的小吃,有白寡婦給的四十塊,他手頭富裕的很。
想到白小潔,傻柱依舊意猶未盡,嬌弱的模樣、癲狂的狀態,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體驗對方的瘋狂。
如果不是著急回四九城,他甚至想在保城住上半個月。
不,是一個月,直到把白寡婦玩膩為止!
回到招待所,見紅姐在忙,傻柱把小吃放在櫃檯,打聲招呼便獨自上樓。
看著傻柱買回來的小吃,紅姐會心一笑,這孩子還蠻會惦記人的,不枉她那麼盡心盡力伺候一回。
傻柱一覺睡到晚上七點,這才被紅姐叫醒吃晚飯。
當得知傻柱有可能明早就離開,紅姐的心情有些低落。
雖說她經歷多,也明白兩人不過萍水相逢,可女人嘛難免多愁善感!
還有便是兩人之間有著二十來歲的年齡差,雖說以前大戶人家都有年紀大的童養媳,可也沒有大這麼多的呀!
即便紅姐放下一切跟傻柱回四九城,拋開街坊鄰居的閒言碎語不說,就說十年後她老了怎麼辦!
十年後傻柱還不到三十歲,正是男人年紀最好的時候,而她已經失去容貌、身材的優勢,成了半百老人。
沉默片刻,紅姐給傻柱夾了筷子豆腐,囑咐道:“晚上出去多穿點,事情順利更好,不順利就趕緊跑回來,我......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