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
“雖然不是很想說,但報紙恐怕比你們有趣多了。”
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報紙上面,維克多由衷地表示說。
“暗面裡的刺殺,民主的危機”,每一個字都好像在尖叫,清晰的印在維克多的眼睛裡,以至於他都情不自禁地念了出來。
“執政黨讓任何人高喊民主,而不是讓民主擁有權力。”
短短一句話,就表明了溫斯科爾市報口誅筆伐的立場。
因為這句話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可以高喊民主,但只能停留在口號,而不能涉及真正的權力。
“我們可能正在見證一個長期執政,開始向著盲目,而非進步的政黨以恐懼領導這個國家的過程。”
“克倫威爾先生的結局,正在給我們所有人敲響警鐘,民主正在受到威脅,舊時代的獨裁和恐怖又有了捲土重來的危險——”
維克多沒再念下去,因為手中的報紙被拿走了。原因可能是嫌棄他念的慢。
“鄭重宣告。”安娜輕聲說,“本報一向不以偏見評價任何政黨,但這一次,我們希望保皇黨必須給我們全體市民,整個溫斯科爾市公民一個解釋。”
“再次宣告,本報一向不以任何偏見評價任何政黨,本報也支援政府,支援它們曾經很好的維護了我們所有公民的利益,維護了我們的憲法,支撐了我們的民主——”
“但。”
“以目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來看,我們越來越覺得現今的保皇黨與溫斯科爾市政廳缺乏應有的擔當和責任心。”
“我們很難想象,當一名擁有著仁慈、無私、善良以及各種難以表述等所有優點和品質的紳士,在一場幾乎孤軍奮戰,獨自為林頓鎮居民發聲的過程中會遭遇一場公開的悲劇。”
“而更加難以想象的是——在這場悲劇發生之後,我們的市政廳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對克倫威爾先生的關切,反而是以迅速的動作將他和他的妻子安娜小姐與外界隔離,不讓他們接觸任何希望得知真相之人。”
“這讓我們不禁要問——市政廳是在懼怕真相?還是懼怕潛在的兇手?亦或者是在懼怕——公民的憤怒?”
“是的,我們本以為那個時代已經永遠離去了。”
所以,我們實在無法理解,倘若連一名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到傷害的公民都無法得到正義,那我們普通的公民在日常生活中的安全與權利又該如何得到保護?”
“撰寫人——溫斯科爾市市報,一名匿名政治編輯。”
“……”
在沉默中,安娜將報紙翻了一面接著念。
“對於克倫威爾先生此次的遭遇,市政廳首席書記官,查理?道爾以官方的名義,公開發表評論稱——對於任何涉及政黨事情他不做任何評論,但對於克倫威爾先生的不幸遭遇,市政廳已予以高度重視,將依照《帝國憲法》開啟調查程式。”
“同時,查理先生也以官方名義拒絕任何正式採訪,他聲稱——”
“在一件模糊的案件中,一定會有很多記者和調查人員希望他發表觀點,表明態度,但他不會有任何回應,因為作為行政的文官,他始終認為市政廳不需要聳人聽聞的頭版頭條,而是最真實的官方公告,所以在具有權威的公告前,希望市民們保持耐心和理性。”
“而相較於查理先生的不通人情,溫斯科爾市議會卻對於此次報道多有關注——根據回應信件,已有百分之五十的議員對於克倫威爾先生遭遇的事情感到震驚,他們聲稱一定會監督市政廳儘快抓住兇手,同時,他們還暗示此次克倫威爾先生遭遇恐怕與政治鬥爭有關,甚至可能與公黨候選人馬克?波羅有所關聯。”
“對此,進步貴族黨市中心候選人麥克子爵不做任何評價,只是公開發表宣告將退出此次溫斯科爾大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