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微弱的翻頁聲。
“溫斯科爾市市報,第二版。”
“市東區公黨候選人馬克?博羅鋃鐺入獄——”
“昨日午夜十點,馬克?博羅先生被十六家工廠一同指控試圖煽動罷工,破壞生產,涉嫌不合理商業競爭等重罪已被關押入市中心警備局。”
“據悉,市中心警備局昨日凌晨1點突襲其住所,還發現大量可疑的檔案。”
“市中心警備局局長弗洛伊德先生聲稱這些檔案疑似涉及國家安全,暫不公佈。”
“對於自己的遭遇,馬克先生在審訊室內接受採訪時,痛斥保皇黨以卑劣的手段進行政治汙衊,扼殺民意——以及他本人有關於安全問題的檔案所記錄的全是工廠主對於工人不合理的壓迫,他堅稱自己是在為工人的權益奔走,所有的指控都是強加,甚至最後他還情緒激動的表示——”
“這不是調查,這也不是指控,而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他們害怕真相,害怕我讓工人覺醒!”
說到這,安娜怔了一下,隨即突然說道:
“他死定了。”
話落,臥室內仍然安靜。
直到過了好一會。夏爾才挑了挑眉,率先打破了安靜地氛圍。
“你反應還挺快?”
“她本來就不傻。”維克多聳了聳肩,“只是缺乏經驗。”
“他們想把他當替罪羊?”
安娜沒理會兩人,只是將視線放在了維克多身上。
維克多抿了一口咖啡,“其實沒必要在乎他,他根本不在我們的安排內。”
“我只是感興趣,解釋一下。”安娜補充,“畢竟時機有點太巧了。”
“是巧,但我還是比較擔憂他們是不是想利用我除掉一名政黨人員。”維克多瞥了夏爾一眼,“還有別的報紙麼?”
“有。”夏爾笑眯眯,“不過你肯定不想看見的,因為你所有演講都被他們刊登上了。”
“例如?”
“昨天你在教堂上說不想宣揚仇恨。”
“嘖,那有點麻煩了。”
“政治上的事情就這樣嘛,鼠鼠,從沒有變過。”夏爾捧著咖啡,一臉理所當然,“更別提你搖來搖去,還不想讓別人將你綁死怎麼可能?”
“而且,綁死了也說明你得到的好處就越大啊。”
……
……








